“啊，沒有嗎？”宋什懿并不收回手，嘴角沒好心地微挑：“我不摸怎麼知道。”

“……”

祝眠被弄得腿軟，咬住齒關不讓自己罵出聲：“你現在知道了……我有正事要跟你說，先别摸了。”

他說完就先一步承受不住，抖着手從自己外套口袋裡掏出煙盒請求緩刑，卻被宋什懿直接忽視：“就這一盒？還有别的吧。”

狠狠閉了下眼睛，祝眠自暴自棄地割地求和：“先把手拿開……等會讓你摸。”

抵住小///腹的手掌被撤回，祝眠這才能放開呼吸的幅度，甚至忘記松開掐住宋什懿的手，就這麼不舍地抓着對方，低頭自顧自喘息。

“有什麼正事？”宋什懿好心提醒，不肯浪費一分時間，卻又搗亂地湊上去親了下祝眠發燙的耳尖。

人隻有兩隻手，暴露的弱點卻有很多。祝眠完全應付不過來，直接捂住耳朵原地蹲下，縮成一團減少受擊面積。

他隻能抓緊時間解釋：“……謝與柯争取到了半個月時間，足夠你恢複得差不多了。”

“真的嗎？”

宋什懿也索性坐下，臉上笑意淺淡，手指輕巧緩慢地拽下祝眠的外套，縱使它自肩頭滑落，語調卻不太善良：“為什麼我的經紀人卻告訴我，今天的會議沒得出什麼新的結果呢？”

“我不知道。我又沒參與。”祝眠偏過頭去逃避追究，甚至不惜順從地用些别的手段把宋什懿的注意力吸引走：“我說完了。你可以繼續了。”

宋什懿的眼神黯了幾分，瞳孔緊鎖着祝眠，用最後一份力道将礙事的外套扯下，手指直接順着祝眠貼身的衣擺鑽了進去。

一聲驚喘，祝眠被碰得腰腹緊繃，但還有别的部位隻能保持柔軟，被初次親近卻并不友善地撚住，肩背就一下塌了下來。

拇指和食指指節不輕不重地碾磨，引發震顫。宋什懿手上沒做好事，語調卻十分平和：“對我這麼上心，不如把我從星虹簽走吧，讓我來你工作室底下當第一個藝人。”

祝眠眼皮一顫，手指驟然緊攥住宋什懿的手臂。

這也能被猜到……太聰明的人真的不好相處。

作為同期發展趨勢相差無幾的藝人，收入支出、手上能留下多少，如有留意，是能被預測或估計出來的。

至于大額資金的用處，并不難猜，也已經被幾句話輕巧點明。時間大概能對得上的，也就隻剩工作室的啟動資金了。

“怎麼辦，被我抓住把柄了。”宋什懿還是沒肯放過那一點，空餘的左手攬住祝眠的身體，聲音撲在耳邊。

祝眠險些脫力跪下，嘴還很硬：“我自己的錢，怎麼用跟你沒關系。”

宋什懿并不接話，隻是佯作思考：“上次被我騙的時候，你可是很生氣的。”

不占理，祝眠咬住嘴唇閉緊眼睛，消極對抗。卻又被提示集中一般捏了一下，忿忿地睜眼瞪視。

宋什懿忍不住要輕笑出聲了，轉即放松指腹安撫，善良地轉移話題：“你還會抽煙？”

接觸的方式換了，但顯然好不到哪去，祝眠徹底支撐不住，腿麻地跌坐下。但被問得臉上帶着點惱意，語氣也差：“你管這些？”

全然不配合。

宋什懿沉默着看了他兩秒，表情中沒有愠色，看起來很好欺負，手指卻半點不收斂，毫無預兆地直接探去祝眠的褲/腰。

最頂端的扣子被解開，似乎還有下一步動作蓄勢待發。祝眠受到驚吓一般猝然掙紮，根本沒想過宋什懿會做到這種程度。

兩個根本沒經驗的人，一切行為隻出于情緒加載之下的本能。

祝眠隻能把這種狀況理解為憤怒，畢竟這是一種最濃烈的情感，足夠催促着人去做出各種超支的舉止。

大概宋什懿真的被他惹急了，抛卻體面也一定要讓他承擔後果。

雖然時機和進度條好像不太正确……但這種事也大多是順水推舟的結果，如果真的要拒絕，祝眠也不會縱容事态發展到這種地步。

聽起來很合理，祝眠沒再反抗，隻是在被拉開拉鍊的時候擡起胳膊擋住了臉，不敢被看到此刻的表情。

顫抖存在得很輕，但也足夠被感知。

空間逼仄，肢體也被掌控，燈光很亮，一絲一毫的不妥當都會被盡收眼底，幾乎不存在安全感。

他能接管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集中在極小但又刁鑽的接觸上，他甚至能察覺到力度的變化，不太對勁的升溫已然無所遁形，好像下一秒就會被徹底剝奪逃避權——

祝眠幾乎屏住了呼吸，把臉埋得更緊，似乎就打算這樣接受更過分的侵略。

這些觸碰卻先一步被原主人盡數撤回，随之而來的是熟悉的擁抱。

宋什懿的膝蓋抵住了祝眠的大腿，整個人更逼近一步地把祝眠抱在懷裡，卻低着腦袋，得逞一般偷笑得開心。

祝眠一怔，要懷疑自己耳朵壞了：“你笑什麼？”

宋什懿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住，憋着笑搖了搖頭，又湊上來親祝眠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