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一個無底的黑洞。
上一次出現是在上一個世紀,不過昙花一現,有人懷疑是一場幻想。
“不用緊張,下輩子注意點,不是什麼人都能碰的。”
漩渦不斷擴大,在許若池的身後形成了一個屏障,明明什麼都看不清,卻讓人無比恐懼,好像一座墳墓在等着他。
孫治别說反抗,他拼盡全力試圖抓住什麼,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被吸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無力、無法、無能……
沒見任何的血,除去周圍被破壞的建築,和地上一動不動的屍體,孫治此人就好像沒有出現過一樣。
比想象中的簡單。
許若池走出看不出樣子的靈堂,陳硯生在村口的棗樹下和蘇禧說着什麼。
見他走來,蘇禧一臉震驚:“你也在裡面?”
周進走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很詫異了。
許若池一笑:“是啊。”
“那……你一點事沒有?”蘇禧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倒塌的靈堂,又看看安然無恙的許若池,最後看向周進。
陳硯生和蘇禧低語了幾句,蘇禧點頭,往村外走去。
這裡是裡世界,不會對現實世界造成幹擾,兩人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所以剛才出招的時候并沒有收斂。
“哥哥特意在這裡等我的嗎。”在蘇禧被支走後,許若池率先開口。
“剛才站在那一動不動的,是找死嗎?”陳硯生說的是在他出手前,許若池以林興詞的身份假裝看不見惡靈。孫治的邪術都打到臉上了,卻不為所動。
“這不是相信靈師大人不會讓我這個無辜之人受傷的嘛。”
“沒見過如此愚蠢的無辜之人。”
許若池:“……”
剛才為了演戲磕碰實在過多,好在周進的膚質不明顯,但許若池還是一眼看見了,他拉起陳硯生的手,被陳硯生面無表情地掙開了。
這是……生氣了?
還記得當時兩人進了所謂的民宿,不曾想一進去,自己周圍就坐了一大堆的人,形形色色、吵吵鬧鬧,唯獨沒有陳硯生。
和外面相比,這裡的裝潢完全不匹配,是那種很多年前的土房子。
他意識到自己進了裡世界。
他當即便要去找陳硯生,門被推開,一個和陳硯生一模一樣的人走了進來。
許若池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這不是他要找的人。
雖然面前的人和陳硯生長的一模一樣,但是他知道,不是他。
梁硯生是直接來找林興詞的,他走到他面前:“興詞,蘇禧姐在靈堂操辦,她之前幫過我們許多,我們也去幫忙吧。”
許若池狐疑地看了一眼梁硯生,總感覺他什麼地方怪怪的。
周圍也有幾個人上來搭話,從他們的三言兩語中許若池知道了個大概,很快融入了自己的角色。
這個厲鬼也是有意思,把人拉入裡世界玩扮演遊戲。
出門時他不小心踩到了一個東西,清脆的斷裂聲響起,低頭一看是一面破碎的鏡子。
“這鏡子什麼,時候掉的,都沒注意。”梁硯生說完就去拿掃帚過來清掃。
許若池在一旁幫忙,落後于其他人。
收拾好後,他和梁硯生一起往靈堂的方向去,從棗的生長情況和周圍的發展程度大緻推算出了時間。
在快要到達前,他看到原本堵在門口的人散去,裡面傳出一些嘀咕聲。
“你幹嘛,你不守你爸了?”
“算了,随他去吧。”
“這村真的都是奇葩……”
“調完研我們就離開。”
……
在進門的時候正巧有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少年往外走,和他擦肩而過,旁邊的梁硯生沒有什麼特别的反應,但是明顯這個少年的神色有些變化。
他們都是大學生,這人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一眼就不是同類人,應當就是他們所說的周進了。
在周進走後許若池轉頭看了他一眼。
梁硯生也停下腳步:“怎麼了?”
許若池搖頭。
許若池沒有想到周進直接把他爹扔這不管了,甚至棺材闆也不合。和傳聞中的一樣,就是個瘋子。
可當湊近了他卻覺得不對。
蘇禧拿着的鏡子碎片上還沾着血,從變色程度上看和自己淺黃色衣服上沾着的很像,許若池握了握拳,些許的陣痛傳來。
他的手掌上有很多的劃痕,和鏡子是吻合的。
可是根據他對自己身份的了解,自己和周群是沒有半點關系的。
那和周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