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社長并不是質疑夏目琉衣的實力,而是有些擔憂她的三觀和身心健康。
他看了報告,這些靈異事端絕不普通,甚至危險重重,現場更是十成十的殘忍,就是他們這些成年人見了,也是觸目驚心。
夏目琉衣大為震撼,看向福澤社長的眼神充滿了敬意,雖然咒術界情況不普通,但真該讓那些高層好好聽聽,什麼是關愛新生代咒術師的正确方式。
這才是值得追随的榜樣啊!
“夏目同學是第一次來橫濱嗎?”
雖然可能性很低,福澤社長還是選擇了一種迂回的方式,畢竟“夏目”這個姓,不得不讓他在意。
“以前被監護人帶到這裡來過一次。”話音一落,夏目琉衣敏銳地看見社長眉頭一動,似是極其在意這個“監護人”。
她現在對福澤社長好感度極高,于是她斟酌了下用詞,向他解釋道:“是咒術界的五條家主,也是我的班主任。”
誰料這引來了福澤社長更大的困惑:“監護人和你不是一個姓嗎?”
夏目琉衣沉思片刻,艱難開口:“‘夏目悟’有點怪吧。”還是“五條悟”聽起來更合适一點。
福澤社長:“……”
是他想多了,僅僅一個姓氏,觀其樣貌,年紀,大抵和老師什麼關系也沒有。
從社長辦公室出來,在國木田獨步的引導下,夏目琉衣見到了偵探社的其他社員。
中島敦問道:“咒術界連學生都要出任務的嗎?”
夏目琉衣低頭思考片刻,大緻估算了下:“畢竟咒術師很少嘛,全國上下頂多也就千來人吧。”
谷崎潤一郎瞪大了雙眼:“人這麼少啊。”
夏目琉衣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資料浏覽起來,極其可靠的樣子:“所以咒術師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先展開說下情況吧。”
太宰治在一旁雙手合十,做出了一個十分具有少女氣息的動作:“嗚哇,這麼小就能獨當一面了,琉衣醬真是超帥氣呢。”
等等,總之你先等等,這才剛見面沒有一個小時,你怎麼就如此熟稔地叫起名字來了?
你這麼自來熟的嗎?!
夏目琉衣震驚,嘴唇蠕動,壓回了吐槽的話,艱難地道了一聲謝。
國木田獨步歎氣捂臉,朝夏目琉衣無奈緻歉,拉着太宰治的領子就往一旁走去:“太宰!先把你自己的任務做完!
太宰治:“诶——”
國木田獨步臉上冒出十字:“诶什麼诶啊,你的報告已經堆了兩天了!”
身後的夏目琉衣,默默地看着偵探社日常,此情此景,她總覺得有些眼熟,尤其是寫報告那段,簡直是神似。
搖了搖頭,把思緒收回,低頭認真看起資料。
暫且不提普通市民提及的靈異事件,亦或是都市奇談,這些天發生了五起非常理能斷的命案,且事故時間相隔不遠。
雖在橫濱發生命案的幾率不低,但這五起事件,放在這之中,顯得十分的與衆不同。出事之人,都是在異能特務科有過登記的異能力者。
第一起發生在某棟居民樓,出事者夜晚下班後回到家,第二天,鄰居在走廊聞到了強烈的血腥味,遂報警。
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都被刺鼻的血腥味和慘烈的現場激得奪門而出,吐得昏天黑地。
中島敦給相關人員出示了證件,陪同少女往裡走,他有些擔心地看向旁邊一臉淡定的少女,想要給她做個心理建設:“那個……案發現場有點……”
當時他們來現場看的時候,饒是國木田先生,也忍不住吐了。
夏目琉衣擺擺手:“沒事。”
房間正中央有一大塊黑紅色的印記,就連牆壁上也濺的是紅點。
鼻尖還能嗅到一絲絲腥味,她眼睛微眯,蹲下身,探查着咒力殘穢。
看着地上的痕迹,這人似乎在門口受的傷,然後一路退至房間正中,然後……
“大部分碎塊被警察收走了……”中島敦有些不忍心再往下說。
夏目琉衣一面排查房間,一面跟特别心軟的少年說:“咒靈就是這樣的生物啊。”
畢竟是人的惡念彙聚而成的。
這裡殘留的咒力,雖然很低,但還是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就在不久前,她見過這股咒力,在十六夜叔父的身上。
又是羂索嗎?
但他的能力不是附身嗎?
夏目琉衣眸色一深,眼神中洩出一絲淩厲的殺意,先不提對方的能力,就單論這次指名,說不定他和高層已經有接觸了。
五條家在上層任值的人也不少,五條悟讓自己小心,是得到了什麼消息嗎?
夏目琉衣“啧”了一聲,暗自決定回去一定要給那個白毛監護人邦邦一拳。
一連查了四個地點,中島敦本想問問夏目琉衣,需不需要休息,卻在看清對方表情後,收回了即将出口的話。
是很棘手的案件嗎?
夏目桑,一直皺着眉,看上去心情十分之不好。
“這就是最後一處地點了?”夏目琉衣盯着面前的小洋房,“嘶”了一聲,“是近兩天發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