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跨兩年，齊霧和白遙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在複盤之前上課的内容以及學校的考核、素質賽的考核上，不間斷地見面。

白遙還從别的渠道拿到了往年素質賽的考核内容，埋頭梳理其内容。

看完前幾輪素質賽的選拔内容，齊霧發現事情确實如白遙所說。同時，她也在白遙的筆記中看到了白遙眼中的自己。

在經過白遙的同意後，齊霧也和祝雨絕、維希亞有過相關交流。

祝雨絕了解的是：素質賽和社會各界均有聯系，在社會上的認可度極高，尤其與研究所和部分學校關系最為密切。

維希亞說：“突然問起這個，你想去試試？雖然參與幾輪選拔之後可以在面試時多一句介紹自己能力的話，但我覺得你并不缺這個證明，而且現在隻能報名下一屆的比賽了。你好奇？”

“我是幫朋友問問。”

“肯定不是程澄。”

齊霧沒接話。

“他們選拔出有能力的人去清理所謂的場，是對于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的選拔考核，各方面的薪資待遇挺不錯的。參與過選拔的小半數人都可以根據分數參與不同的清場，不過越容易完成的過場得到的獎勵越少。”這個她倒是聽白遙講過，“他們最看重的當然是過場的能力。”

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會有考核完所有能力後還有一項考核的情況出現？這樣有點多此一舉，而且還浪費資源。

終于翻閱完了那些資料，白遙有些興奮地和她分享自己的發現：“厚普——邏刻斯星系，我發現它很早就不斷地出現在素質賽的選拔内容中了！從十年前到現在，這一屆出現的頻率最高。它完全是塵埃一樣的存在，要不是你之前提起過，我完全不會注意到這種情況。感覺他們刻意把它藏了起來。同樣的，每一屆比賽都考核了各方面的能力，但都沒有最後一次考核的記錄。”

齊霧愣住了。

厚普——邏刻斯星系，斯克洛小鎮……

十年前，為什麼剛好是十年前？

“剛好從十年前開始出現？”

“是的，我們一家人從玉東分區搬來蒲逅分區之後。之前根本沒有提它。”白遙斷斷續續地說，“這和場又有什麼關系，他們不是選拔人處理場的嗎？”

十年前，十年前。十年前發生了什麼呢？玉東分區的重點實驗項目出了問題，被迫遷來蒲逅分區與祝染的實驗合并。

研究所的主要工作是研究如何更好地過場，如何解決掉那些威脅人性命的場。他們嘗試了各種方法，試圖和對方溝通，試圖圈出一個小世界在小世界上重現如今發生在這裡的事情。

對，原朔和柯林他們的實驗。柯林說，那個區域太小了，但生活在其中的不明體卻認為那就是整個世界。他們把那裡圈了起來，向對方投放了他們制作的場。

“它們都和場密切相關。素質賽一直在選拔适合解決場的人，不是沒想到過一勞永逸。嘗試溝通，或者重現觀察别人的解決之法，其實還有一個擺脫掉場的控制的方法！”齊霧激動地站了起來，在白遙的注視下來回踱步，“我們被圈起來了，但世界并不是隻有這麼小。如果有人沖出去了呢？沖出場的包圍，在更遠的地方落腳，或許不會成功，或許完全是可行的！他們在選拔可以沖出去的人！厚普——邏刻斯星系就是一個足夠遠的地方！”

這樣的人當然得是頂尖的人，是通過了所有輪次的選拔的極少數，對場完備了解的人。

或許是十年前的事故刺激了素質賽的組織者，他們決定同時進行另外的計劃。

“應該沒有最後一輪考核，隻是詢問你們的意願。估計還有别的培訓，關于厚普——邏刻斯星系的生存考驗。”

在齊霧看來，這并非逃離，但在更多的不知情的人眼中就不是這樣了，所以這樣的計劃并不是能完全公布出來的計劃。

這也是一項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