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青沒理他。

他繼續說：“要不青兒打我兩下你出出氣？”

“青兒……”

“青兒？”

沈凝青看他這樣子好笑，便心想逗逗他，便沒理他。

“青兒别不說話啊，青兒？”夜晚堂拿手在沈凝青眼前晃了晃。

沈凝青别過臉，憋笑。

夜晚堂見他還不理他，坐直了時候身子，“青兒生我氣了。”

“母親也生我氣了。”

“我沒人要了。”

“沒人疼沒人愛我是地裡小白菜。”

“我堂堂瑞王爺今晚要露宿街頭了。”

“我沒準今晚就會被奸人擄走先奸後殺暴屍荒野。”

“死了也沒人發現咯。”

噗的一聲沈凝青還是笑了出來。“說的什麼話。”

夜晚堂見他笑了，急忙轉過來，也對他揚起一個笑臉“青兒笑了？不生我氣了？”

不等沈凝青回話，他就拉過他的手，撫上自己臉，“青兒别生氣了，我也讓你捏，給你解氣！”

王爺自認聰明的哄好了我們青兒，青兒也真沒生他氣，二人就這樣安然回府，吃吃飯，看看兵書，聊聊小破國，便又到了激動人心的沐浴時間。

今日的王爺出奇的乖巧，沒有吵着要和青兒一起洗，所以兩人沐浴沒有以往的那樣激動人心。但乖巧歸乖巧，那誰就是改不了吃那啥。

沈凝青洗完澡就看到夜晚堂盤着腿坐在床上賤嗖嗖的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來青兒，坐這兒，我幫你擦頭發。”

沈凝青沒有理會他，坐在床邊，自己擦。“ 啊！”被夜晚堂抱着腰抱到了後面，本可以坐在旁邊的沈凝青是結結實實的坐到了他的懷裡。

“乖青兒，今天讓我伺候你，給我的好青兒賠罪，可好？”他的聲音近在咫尺，屋子裡随已經被夜晚堂準備了幾個炭盆，但剛洗完澡的沈凝青頭發還沒幹，隻穿着裡衣有點冷。一下子被夜晚堂抱進懷裡，四周頓時溫暖了起來，他聲音低沉，鼻息吹到了沈凝青的臉上，癢癢的。沈凝青臉一紅，隻覺身上比之前熱了好些。

夜晚堂輕輕的給沈凝青擦着頭發，那動作輕柔，細緻入微，好像他手裡的不是沈凝青的頭發，而是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青兒。”

“嗯。”

“你頭發好軟。”

“嗯。”

“青兒我錯了。”他聲音帶點委屈。

“嗯？”

“青兒臉還疼嗎？”他手松開頭發，撫上了他的臉，那動作極輕，生怕弄疼了他似的。摸到沈凝青臉上那塊淤青的時候，沈凝青感覺到他的手微微顫抖。他擡手拿開他的手，“怎麼？摸疼你了嗎？”

沈凝青見狀有些心疼，便不忍再吓唬他。“不疼啦，早就不疼啦，義母的藥很管用，沒事了。”

沈凝青說話的時候轉過了臉，二人身子本就貼的極近，他一轉臉，兩人的臉幾乎就碰到了一起。夜晚堂皺着眉一臉自責，沈凝青對他笑了一下，拿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臉，“沒事啦，不疼。”

夜晚堂還是有些心疼，微黃的燭光下顯得那塊淤青好像比白天更深，夜晚堂猛的拿開沈凝青捏着的他的手，腦子一抽就親了上去。

事情發生的極快，然後姿勢就已經變成了夜晚堂抱着沈凝青的頭，嘴唇貼着他的臉。

夜晚堂閉上了眼，感受着唇部的柔軟，沈凝青反而睜大了眼睛，不知是沒反應到發生了什麼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他的唇都沒有離開他的臉“青兒，親親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