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以西,遠離城區的一條沿湖公路蜿蜒延伸。
周末的陽光柔和,氣溫不冷不熱,風吹動湖畔的野花草叢,一切恰到好處地甯靜。
“你要帶我去哪?”星野櫻側頭望向駕駛座,一頭金發微卷地披散在肩上,今天她穿着白色襯衫和高腰牛仔褲,外搭一件淺杏色針織外套,看起來溫柔又輕松。
南野秀一一隻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她腿上,指腹一下一下描繪着她牛仔褲上柔軟的布料輪廓,綠眸裡閃着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野餐。”他答得極其簡潔。
“野餐?”她挑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文藝了?”
“從你嫁給我那天開始。”他語氣溫和,卻低沉得像是在撓她心口。
小櫻咬唇,沒接話,隻把臉轉向車窗,不讓他看到自己已經泛紅的耳根。
她當然知道他不單純是“想野餐”。
他們上一次“約會”還在美國。
——在一場拍攝結束的傍晚,洛杉矶臨海公路旁的車内,他沒有任何預兆地吻她、抱她、撩撥她,直到她在震動的車窗裡喘着氣哭着求他輕一點。
那一晚,他在她耳邊低聲說:
“我再也忘不了這感覺了。”
那時她隻當他在說情話,可她沒想到,他真的“念念不忘”。
車緩緩駛入湖畔公園後方一處人迹稀少的空草坪,四周隻有鳥鳴與微風。
“這裡太安靜了。”她下車環顧,輕聲笑道。
“正好。”他打開展毯,解開野餐籃,“我就想跟你有點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間。”
“這不像你。”她坐下,“你以前都是那種一見面就強勢到不講理的類型。”
“可我老婆太聰明了,不放軟一點會被你怼回去。”
“所以你今天是裝紳士?”
“不是。”他将她手拉過來,輕輕一吻,“我今天是想用最溫柔的方式,把你再一次——困在我懷裡。”
小櫻擡頭看他一眼,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今天戴了那隻她親手選的黑色表,扣子隻解到第二顆,頭發有些淩亂,整個人看起來成熟又危險得剛好。
“你眼神不對勁。”她低聲說。
“是你穿成這樣太不對勁。”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我就一件普通白襯衫牛仔褲。”
“你知道你這套裝扮讓我想到什麼嗎?”
“什麼?”
他湊到她耳邊,咬字極輕:“美國,車上,你坐我腿上那次。”
她猛然一顫,臉迅速燒紅,“……你别說!”
“我說了你就會臉紅。”他笑意灼人,“小櫻,你現在還會因為那次害羞?”
她别開臉,嗓音帶着惱怒的羞意,“那時候……你瘋得很。”
“所以我今天想再瘋一次。”他說着,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你感受一下,我現在的心跳。”
“秀一……”她想抽回手,卻被他輕輕扣住,“你别沖動……”
“我開車一個半小時,就是為了沖動。”
“小櫻,”他俯身将她壓倒在鋪好的軟毯上,聲音帶着點熾熱的沙啞,“你記得在美國那晚你怎麼喊我的嗎?”
她閉上眼,“……你流氓。”
“你也是。”他低頭吻住她唇瓣,先是輕輕一觸,接着愈發深、愈發貪婪。
她在他懷裡顫了顫,手抵住他胸膛。
“……這裡是車外。”
“所以我們該進去。”
他說着直接将她橫抱起,在她驚呼中打開車門,将她安放在副駕駛座上,關門時反鎖。
“小櫻。”他靠近她,聲音已幾近低啞,“我想你,在車上的樣子。”
她怔怔望着他,心跳飛快。
他的吻再次落下,熱而沉,像要把她吞噬。他的手從她襯衫下滑入,帶着熟悉又陌生的撩撥,一點點燃起她身體最敏感的情緒。
“你……”她微喘,語調不穩,“你沒……準備嗎?”
他不答,隻是吻她鎖骨。
“秀一……”她輕聲抗議,“你又沒戴……”
“你也沒阻止我。”
他湊近她耳邊,呼吸滾燙:
“上次你也說這句話,結果哭着說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