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我們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就算之前鬧了點矛盾,但是我也知道自己的問題,已經改了,這話從何說起?”
“是嗎?不過比起工作,我倒是更關心你的感情問題。”
“感情問題?害,哥你也知道,我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工作上,哪有時間談感情啊。”時航心中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他連忙起身,“要是你叫我來是聊家常的,我們還是電話裡聊吧,我今天真有事,先走了。”
“别忙着走嘛。”呂溢先他一步擋住了去路,假裝好心地勸說道,“哥哥們也是擔心你會孤獨終老,這才找你來聊聊終身大事,怎麼這麼快就要走呢?”
呂溢的目光忽然兇狠起來:“還是說,你其實已經有交往對象了呢?”
“你你你,你胡說什麼?”
時朝雲和呂溢都明白,時航就是個紙老虎,隻有後台在的時候才敢拽的跟全世界都欠他錢一樣,一旦隻剩下他一個人,就會變成一戳就破的紙老虎。
時朝雲不慌不忙地給自己和呂溢各倒了一杯茶,靠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品嘗着并不算新鮮的紅茶。
皺了皺眉頭,放下茶杯,緩緩說道:“這茶水已經沒法喝了,呂溢,你去幫我重新泡一壺過來,就用上次我父親送過來的老同興泡吧。”
呂溢清楚時朝雲是故意把自己支開,點頭走了。
他剛走,會客室裡就被強烈尖銳的玫瑰信息素填充滿。
時航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難受地扶着牆,勉強站着。
“哥,哥,你……把信息素收一收,我……我不舒服。”
時航雙腳打着哆嗦,反觀時朝雲,像沒事人一樣,悠閑地晃着茶杯中被抛棄的茶水。
紅色的水珠拼了命在杯壁上跳躍,試圖掙脫時朝雲設下的牢籠。
他慢條斯理地拉開外套拉鍊,把衣服随手扔到旁邊。
看狗一樣看着時航:“時航,你該認清自己的位置了。”
信息素沒有保留,一遍遍捶打時航的脊梁,時航很清楚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臣服在他腳下,自己越發反抗,信息素就越是濃烈。
“哥……”時航緊緊抓住時朝雲的褲腳,顧不得面子,鼻涕眼淚留了一臉,“我……我喘不上氣了……”
“我知道。”時朝雲依舊很冷漠,對這個從小帶到大的弟弟似乎沒有半點感情,“小航啊,我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但是你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我有點厭煩了。”
時朝雲收起了部分信息素,能保證時航無法反抗,也能讓他說話順暢。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行吧,我也不介意把話說得更清楚些。”時朝雲擡腳,把時航從自己腿邊踹開。
沒用多少力氣,但還是讓時航的臉頰紅了一片。
他躺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臉,看向時朝雲的目光帶着不甘和憤怒。
“我知道你一直在調查我和遊野,不管我們的感情如何,現在已經結婚了,遊野是我的人,你要是再打他的主意……”時朝雲蹲下身,笑着看時航,“老子廢了你。”
“我是你弟弟!”
“那又如何,不聽話的狗就得教啊,所以我才說你們這些Alpha都是蠢貨。”
時朝雲語氣很輕,吐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是裹着毒藥的糖衣炮彈,時航無法躲避,但内心的嫉妒讓他更加無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