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裡不止你與艾弗裡，那群人看到了接吻，一定會到處傳播，欲都最不缺的正是「绯聞」，尤其是與重大人物的「绯聞」，你剛與艾弗裡站在一起，沒過一會，「绯聞」就兜着圈地到達你的面前。

「绯聞」中的主角，也正是「嫖客」們在你的面前。

「特倫斯，你的職業素養在哪裡？」一隻手憑空出現在你的鼻前，你感到呼吸的溫熱，嫖客一行人中的其中一個人站出來，憤怒地指着你說，「我們買下了你今天的時間！」

你眨了眨眼睛，正欲回答，艾弗裡攔下了你：「我用更多錢買下了她的時間。」

「多少？」極度渴求特立獨行的她們質問着。

也許正是越小的人物，越大膽，宴會廳因她的發問而安靜。女人不喜不怒，對着一旁的安保說：「似乎有人對于我的财富抱有質疑。」

緊接着她說：「去取錢。」

安保很顯然是艾弗裡的「手下」，她得令後與另一人離開宴會廳，至少滿足了氣勢。大廳内的衆人焦灼等待着「故事」的後續，不到三分鐘，兩名黑色西裝的安保提着公文箱抵達現場，将公文箱打開，裡面盛放着滿滿一箱的鈔票。根據你的估算，數目大概不下一萬。

「女士。」黑色西裝的安保齊聲說，「如何處理？」

艾弗裡說：「扔出去。」

在女人的命令下，公文箱内的鈔票頃刻傾倒，它們猶如流水，構成綠色的河流。鈔票在天上或地面上，為宴會廳補充了一筆「奢靡」，場景被震撼了一秒，随即各色的「名流」蹲下身，趴在地上搶取着金錢，包括原本叫嚣的「嫖客」們。

其中質問的人強撐着站立：「我知道你是艾弗裡，那個欲都有名的商賈。」

女人在綠海的中心伫立，和善地注視着對方：「不去搶嗎？」

對方隻強硬站立了幾秒，背就因金錢而彎曲，不到三十秒，她的脊背徹底彎曲，也化身成在宴會廳中争搶着的人猿，她們叫着，鬧着，打鬥着，讓對方讓微薄的利潤。在你的視線範圍内，奎恩和禮頓站在一起，她們互相調笑着艾弗裡為了一個妓女犧牲了名聲和金錢，今天的事一過，明天欲都的報紙就會滿天飛，後天艾弗裡就可以背負「沖冠一怒為紅顔」的大名。

但是……

你注視着艾弗裡，她看回你，說：「願意和我跳舞嗎？」

「我有說不的權利嗎，在您如此多财富的烘托下？」你牽上她的手，你們在鈔票的海中跳舞，四周遍布着「人山人海」，你們留意着不要踩到别人的腳，即使踩到了也沒有任何關系，你們持續性地跳着舞，打算成就一段佳話，你微笑着，她同時和藹地跟随你，你們的禮服交疊在一起，她的手放在你的肩膀上，在宴會廳她不會對你做任何事情，她需要留有最基礎的體面，你的心卻不由自主的胡思，你意識到現在在地上的一萬元，沒有一個是給你的，她隻是為了如今的風光無限。

「您真吝啬。」在舞蹈中，你忽然笑聲說。

帶着一點惱恨，你有資格惱恨嗎？所以惱恨變成了調情。艾弗裡變換了舞步：「需要見我不吝啬的一面嗎？」

你跟随着她的舞步，與她的腳步交叉，優雅地在場中回旋：「有這樣一面嗎？」

「有。」艾弗裡的頭别了别，「讨好我吧。」

舞蹈是「傳說」型的舞蹈，你和她出了名，在成名的前一夜抵達「空中花園」住宿，在那裡你們享有了激情的一夜，你發誓艾弗裡那一天一定爽過頭了，因為她痙攣的頻率顯然不是正常的頻率，她顯然正在自控的邊緣徘徊，乃至于次日上班時，仍與你耳鬓厮磨着：「你今天有空嗎？」

你正在被子中，隻蓋了一半：「可以為您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