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放在哪？”蕭江問。

老粟傍晚開車到宅邸接他，車上除了他以外就是司機。

前往谷覓餐廳的路上下起了小雨，雨水把玻璃窗外的景色分割。華燈初上，還有些堵車。

“宿舍區。”老粟說，“他應該和兄弟們熟悉一下。”

蕭江說宿舍區，石榴新街那一邊嗎？讓他盡快熟悉環境，不然我不好安排他做事。

老粟淡淡地應了一聲，與司機對視一眼。

“阿大，他是文勇的人。”忍不住，老粟還是提醒了一句。

“對，我知道，”蕭江看着玻璃窗上被照亮的水路，“不過這個人我之前略有耳聞，挺能幹的，而且又是黑浦和于澈他們引薦，不看我的面子，也得看他倆的面子。”

這回答顯然不能讓老粟感到滿意，于是車開了一段，他才接話，又說，“他跟了文勇六年，如果文勇讓他對您做什麼的話，您認為……他判斷這個嗎？”

“我知道你懷疑他，給他些時間證明就是。”蕭江說，“但也不要太為難他了，北原人的性子和沙崗人差不多，讓他自願跟着幹了，那就是鞠躬盡瘁，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在話下。”

“但如果他不是自願的，卻被送來呢？”透過鏡子，老粟與蕭江對視了一瞬。

蕭江沒有接話，移開了目光。

蕭江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這也是為什麼他需要班郡盡快熟悉一下環境。隻有投入工作之後才能摸清班郡到底想不想為自己幹活，以及能幹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