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納托斯疑惑得摸摸後腦勺:“王,王後呢,婚禮呢?”
這幾天,他還和博學多才的亡魂們學了一招,想跟着一起鬧洞房呢,多熱鬧啊!
哈迪斯面無表情:“取消,照常工作。”
“啊?怎麼能,唔唔唔。”
修普諾斯一把捂住兄弟的嘴:“好的王,我們這就去忙了。”
直到走出審判大廳,修普諾斯才放開死神的嘴:“你還能反應得再慢一點嗎?王後一整天都沒有出現,婚禮一定發生變故了啊,問什麼問!”
塔納托斯向來一根筋:“所以是什麼變故啊?這麼嚴重。”
“你問我,我問誰?”修普諾斯攤開雙手,“但我直覺不是啥好事,你就不要再往王的槍口上撞了。”
塔納托斯猶自碎碎念:“可是婚禮怎麼辦?”
“我就奇了怪了,你怎麼這麼關心婚禮,又不是你結婚!”
“當然不是我結啊,”塔納托斯一臉震驚,“兄弟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怎麼就對不上你的腦回路。”
“這可是千年來冥府的第一大喜事,你難道就沒有期待嗎?”塔納托斯振振有詞,“我們這兩天在亡靈節上苦學才藝,不就是為了在婚禮上發揮嗎?”
“……難道不是又發現一個新娛樂,所以玩嗨了嗎?”
“這當然也算啦,”塔納托斯坦率點頭,“所以王後呢,婚禮呢?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嗎?”
被當面“喂過多次狗糧”的睡神當然好奇,但他心思細膩:“王這樣做,一定有王的道理,我們等等就好了。”
可是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三天,直腸子的死神還是忍不住了。
王最近一直鐵着張臉,就算王平時也是不苟言笑,但是氣場沒有這麼恐怖啊,死神覺得最近的冥府好像被凍住了。
就連他這個粗神經的神都覺得渾身不自在,感覺他要是一犯錯,就會被王狠狠揍一頓了。
所以王後,和善可親的王後倒底在哪兒啊,抱着這樣的念頭,死神拿出珍藏已久的水鏡,施展了死神特有的搜魂術,準備去看看王後的下落。
可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塔納托斯驚呆了,這在陽光下和水澤甯芙一起戲水的少女是誰,咦,是王後啊!
她果然不在冥府,但這是在哪兒啊?塔納托斯撓撓頭,讓水鏡給出更具體的地名,答案是西西裡島,好耳熟的地名,等等,這不是農業女神的居所嗎?
塔納托斯不太理解,但非常老實得把消息上告給哈迪斯:“王,好奇怪啊,王後怎麼在西西裡島?”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塔納托斯撓頭:“也對,但是,王後還會回來和您舉辦婚禮嗎?”
哈迪斯盯着他:“你這麼在意婚禮?”
“是啊,”塔納托斯沒心沒肺,“王,我們都可期待了,王後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們好慶祝慶祝。”
哈迪斯煩躁:“她不回來了!”
剛準備進來捂兄弟嘴的修普諾斯:???
塔納托斯的嘴巴更是變成了一個“o”型:“這是為什麼啊。”
哈迪斯憤然起身,他沒有向下屬們說隐私的習慣,但是塔納托斯的下句話又讓他的腳步慢了下來。
“難道,這就是亡魂說的什麼什麼婚前緊張焦慮嗎?”記性不好的塔納托斯冥思苦想,“王,您要不要去找找王後,幫王後緩解一下,冥府的大婚一定就可以正常舉行了!”
修普諾斯暗自豎起了大拇哥,要說勇還是他兄弟猛啊,你看為了點娛樂活動,這情商突飛猛進成啥樣了。
甭管有沒有經驗,這莽起來,敢教王做事的風範,真是讓他自歎弗如。
“不去,”哈迪斯冷聲,“還有,收起你的水鏡,不許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