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珀爾認真得道歉,“我也是後來才明白,德墨忒爾就是我媽媽,當時我是真的認為她去世了,在這一點上我沒有騙你,事情真的是陰差陽錯。”
哈迪斯審視片刻:“這是真話?”
“自然是真的,你肯放我和媽媽團聚,我很感激,現在我們達成協議去解除水仙花,也算是盟友吧,更是該坦誠相待,不會騙你,我這個人對朋友說話都很算數的。”
哈迪斯十分煩躁:“誰和你是朋友?”
“我就那麼一說,冥王大人肯定看不上我這種朋友的,我隻是想表明友好,和積極改正的态度。”
哈迪斯冷哼:“你知道就好。”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畢竟宴會的主人公是我,總不好消失太久的。”
哈迪斯直接傳令修普諾斯:“去,讓他們都睡了,這點小事不要讓王後操心。”
内心哇槽的修普諾斯:……
“是。”
珀爾驚訝:“都說不是冥後了,還有,都是做神的,你這樣對奧林波斯好嗎?”
“隻是睡覺而已,喝醉酒就睡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
“沒有可是,比起他們的無禮,我下手實在太輕了。”
“那冥後呢,你沒和修普諾斯他們說清楚啊?”
“你要我怎麼說?”哈迪斯咬牙切齒,“說你跑了,說你在婚禮前夜聯合奧林波斯對付我?”
珀爾瞬間慫了:“為了冥王的面子,确實不太好說。”
“哼!”
“那你還想和我說什麼啊?”夜風有點涼,珀爾不自覺得跑到哈迪斯身後,“咱倆也沒什麼可說的呀。”
“水仙花,”哈迪斯提示,“你剛說聽到辦法,什麼辦法?”
“哦這個辦法還挺有意思的,”提到正事,珀爾的眼神認真了起來,“那位心善的男神告訴我,甯芙大多都是以花草為身,既然如此,找到對應水仙花的甯芙就可以了解它們種族的奧秘,取出水仙花也就不是完不成的事情了。”
哈迪斯皺起眉:“心善的男神?你告訴他是你身上有花了?”
“當然不是啊,我有那麼傻嗎?”珀爾翻了個優雅的白眼,“我說自己有個朋友不小心被水仙花附身了,也算是無中生友吧,這樣看來你讓修普諾斯催眠也是對的,咱倆這對話确實很丢臉。”
“是你,别帶上我。”
“行行行,”珀爾郁悶得揮手,“再沒事了吧,沒事我回去了。”
和哈迪斯說話真要命,總能讓她想到當時的委屈、痛苦和無奈,這水仙花真可惡啊。
“别走,”哈迪斯握住她的手,“你打算去找原型是水仙花的甯芙,是不是?”
“也沒别的思路了啊,或者你有其他的辦法,我也可以配合你,早解決早開心。”
哈迪斯皺眉:“你怎麼找?”
“就,一個個去問呗,”珀爾也很苦惱,“甯芙數量衆多,但水仙花這個要求就很明顯,大不了我借媽媽的白馬,多跑幾個地方問問,一定會有相關線索的。”
哈迪斯冷聲:“就算你是神,忽然問一個甯芙原型是什麼也很冒昧,更何況還涉及到它們種族的秘密,被知道了不亞于交出死亡的權利。”
珀爾咬牙:“那能怎麼辦,誰叫我倒黴呢,隻能靠真誠去虛心求助了!”
“低效。”
“你!”
“我和你一起去。”
“别了吧,”珀爾吐槽,“剛離開冥府,我們又一同出行,你讓奧林波斯怎麼想,你讓我媽媽怎麼想?”
“為了早點解除聖物,她們、”哈迪斯頓住了。
“我媽媽知道,可其他神都不知道水仙花的存在啊,”珀爾歎息,“我自己來吧,慢是慢一點,但我懂,不要損壞冥府的清譽。”
“知道就好。”
珀爾默默吐槽,她要是離開這裡,回到現代,肯定就不管什麼冥府不冥府的了,但現在她和媽媽都留在了古希臘,那為了這低頭不見擡頭見的神際關系,她說話做事也不能太絕。
就連之前在宴會上澄清,她都是沿用了和赫爾墨斯說過的“失憶”說法,這維護冥府也是維護自己嘛,難道她貶低别人,會顯得自己很聰明嗎?當然不會了,他們隻會覺得你是一樣的蠢。
“行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珀爾揮手,咦,沒揮動,“你還握着我的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