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醒來,珀爾又看到了哈迪斯。
因為甯芙的幫助,她睡的山洞幹淨整潔,沒有任何野獸打擾,以至于迎着清晨的鳥叫,看到哈迪斯的那一刻還有些恍然。
“不是吧,你就這麼急,非要盯着我做事?”
哈迪斯冷哼:“你太慢了。”
珀爾:……
天地良心,要不是哈迪斯昨天打岔,她早就幹好了。
“所以,你是來幫我打聽消息?可昨天你和人家鬧成那樣……”
“什麼人家,明明就是一個長得不男不女的醜花!”
珀爾下意識得環顧四周,還好,那群狂熱的迷妹沒有出現。
“你看什麼呢?”
“看有沒有人跳出來打你,”珀爾目光幽幽,“哈迪斯,你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啊,居然能對那樣一張臉說醜,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評論一個花,還要看良心?”
“那你還是回冥府等着吧,”珀爾冷淡,“你這樣去還能有結果嗎?”
“怎麼不能。”
“奇了怪了,”珀爾好奇,“冥府沒事幹了?泰坦打完了?審判做完了?你跟他過不去幹嘛?”
“既然不想做冥後,就别瞎操冥府的心,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我的聖物弄出來!”
珀爾點頭:“行行行,不耽誤你再談婚論嫁,那走吧。”
——
可納西索斯那邊卻并不平靜。
他又感到了一絲觊觎又狂熱的目光。
“又是誰在身後,我說了,不要再來我家,為什麼就非要來!”
“……就非要來。”
“我真是服了,你們這些女孩子天天說喜歡喜歡,我就那麼好?”
“……就那麼好。”
“就算我也覺得自己很好,但是喜歡是件嚴肅的事,你也不要動不動就說喜歡,這讓我很困擾!”
“納西索斯!早上好啊!”
珀爾笑着打了個招呼:“吃早餐了嗎?我帶了一些漿果,味道很好哦!”
納西索斯很意外:“女神?剛才的目光是你嗎?”
“什麼目光?”珀爾疑惑,她左右環顧,“那個,你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沒什麼,”納西索斯吐出一口濁氣,“我應該是被那些甯芙的愛意給弄魔怔了,真不知道她們倒底圖什麼。”
“圖你的臉啊,”珀爾脫口而出,“哈哈哈抱歉抱歉,不過一直應對不喜歡的追求也很難過吧,這年頭男孩子也不一定安全啊,你保護自己是沒錯的。”
納西索斯有些意外:“沒想到你會說出這樣的話。”
“?”
“女神,你确實像你的神格一樣,讓大家如沐春風。”
“過獎過獎,那個,你看今天方便嗎?我想向你繼續打探昨天的事,關于水仙花。”
納西索斯剛想點頭,忽然餘光看到了樹後的衣角:“誰在那兒?”
哈迪斯冷着臉走出來:“你這裡不對勁。”
“又是你?你到底是誰,一而再得不請自來,有什麼目的?”
珀爾趕緊跑過去阻止哈迪斯自爆,海燕你可長點心吧,之前戴面具見人的時候不是很神秘嗎,不要讓一張嘴毀了冥王的形象啊!!!
哈迪斯看懂了她的意思,但卻冷笑着撥開珀爾的手:“我是誰不重要,因為我也不是為你而來,不用自作多情。”
納西索斯狐疑得看了會兒珀爾和哈迪斯的互動,一個答案忽然福至心靈:“你是,女神的戀人?”
“才不是!”
“才不是!”
納西索斯無語了片刻:“如此異口同聲,說沒有鬼誰信啊!”
“真不是!我,我們的情況有一點複雜,”珀爾拽了拽哈迪斯的衣角,“哎,都叫你别來了,你非不聽,你先回避、”
哈迪斯充耳不聞:“你就一朵花,怎麼這麼多事?”
“你?!”
“哈d,哈哈,你不要挑事啊!”
納西索斯疑惑,哈迪斯無語,珀爾捂頭,她都說了什麼鬼話。
一瞬間就讓争吵變成了笑話。
哈迪斯打破沉默:“你這裡有詛咒、神罰,卻還得為珀爾解惑,這事還不多嗎?”
珀爾反應過來,原來哈迪斯的“多事”是這種“多事”。
隻不過,“詛咒和神罰是什麼?納西索斯有危險?”
“急什麼?”
珀爾怎麼可能不急:“别這樣,快告訴我,我們好提前想想解決辦法啊!”
哈迪斯斜眼看過來:“你就這麼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