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爾驚呆了,哈迪斯怎麼出現了?
不是說好了等消息,他就這麼坐不住嗎?
納西索斯卻笑了下:“女神,要我和你身邊那位自我介紹嗎?”
哈迪斯皺眉:“你不該介紹嗎?”
“可是,”納西索斯語氣冰冷,“這裡是我家,你不請自來,連客都不算不上。”
“你、”
珀爾趕緊把哈迪斯拉走:“對不住對不住,納西索斯,我和他還有點事,改天再向你請教,他脾氣就這樣,你别往心裡去!”
納西索斯語氣很淡:“看在女神的面子上,可以。”
哈迪斯莫名火大,珀爾眼疾手快得跳起來捂住他的嘴:“求你了,别讓事情變得更丢人了行嗎?我們到别的地方聊,好不好?”
“你怎麼總求我,骨氣呢?”
珀爾不耐:“對你用骨氣有用嗎?我又打不過你,真是可惡。”
哈迪斯終于被勸走了,可一到外面,他就展開黑霧:“行了,别人聽不到了,告訴我那個男的是誰?”
“你記性是不是不好啊。”
“你在諷刺我?”
“不然呢,”珀爾氣鼓鼓得看着他,“水仙花的方法,你忘啦?”
“這和你沖着一個男的笑有什麼關系?注意你的身份!”
珀爾震驚:“你請别人幫忙時,難道是苦着一張臉嗎?”
“我還用請誰幫忙?”
珀爾:……
“你強大,你厲害,那區區一個水仙花怎麼就取不出來呢?”
“本來就取不出!”哈迪斯皺眉,“要不是看你為了德墨忒爾都想求死了,我才不會放你離開!”
珀爾無語:“謝謝啊,重回正題,我們不是正在尋找取出的方法嗎?”
“哼。”
“既然是尋找方法,那就要相信方法存在啊,”珀爾十分懊惱,“你不來的話,說不定我都問到了。”
“問?問剛才那個沒有禮貌的男的?”
珀爾煩躁:“人家就是水仙甯芙,罕見的很,你别一口一個男的,還有,人家又不欠你的,你貿然質問才沒有禮貌呢!”
“水仙甯芙?”
“對啊,水仙向來離群索居,要不是看在我媽媽的面子上,人家才懶得搭理我呢,你放尊重點。”
哈迪斯臉色難看:“他可是說看你的面子,還有,水仙就算少,也不是隻有他一個,你趕緊走,換個甯芙問。”
“換個?”珀爾覺得不可理喻,“人家不就是說讓你離開他家嗎?哈迪斯,你至于這麼小心眼嗎?”
“我,小心眼?”
“不是嗎?”珀爾頭疼得厲害,盯着哈迪斯的頭發沒好氣道,“難道銀發美男的脾氣都不好嗎,算了,長得好看總得有點特權。”
回想起剛才見到的月華般的銀發,哈迪斯不樂意了:“你覺得他長得好看?”
“不好看嗎?”珀爾茫然,“好多甯芙排着隊向他表白呢,那張臉還是太權威了一點,長成那樣,不喜歡被打擾也是正常的。”
“你那什麼眼神,你也想和他表白?”
珀爾有點羞澀:“那個,不着急,把你的聖物取出來再說。”
“說清楚!”哈迪斯掐住珀爾的下巴,“你現在還是冥後,注意你的身份!”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啊,”珀爾意外,“還有,我們不是說好了要解除嗎?你放心,解除之前我不會做什麼的。”
再說納西索斯也不堪其憂,十分厭惡突然的喜歡啊。
哈迪斯卻被這話堵得慌:“就因為臉,你就喜歡他,真膚淺!”
珀爾誠實得點頭:“好看的臉确實賞心悅目。”
“我呢?難道我長得很醜?”
珀爾驚訝,哈迪斯也呆住了,他咬住嘴唇,這話是怎麼說出來的?
“行了,你去、”
“不醜啊,”珀爾歪了下頭,“挺好看的,要是你出冥界時不戴上面具,保證有八成的甯芙向你倒戈。”
哈迪斯别過頭:“算你有眼光。”
“所以面具是為了吓唬大家嗎?”珀爾疑惑,“你見到我怎麼不戴,哦,因為已經夠吓人了。”
“你再說一遍?”
“因為已經夠好看了,”珀爾從善如流,“你滿意了吧?那就回冥府等消息吧,我和納西索斯打聽完,就去那什麼冥神廟找你。”
哈迪斯不爽:“我去哪兒不要你管!”
“好吧,”珀爾有點困了,“我去找個山洞睡了,你自便。”
“你就睡在山洞裡?”
珀爾招呼白馬出現:“沒辦法,事情沒辦完隻能在外面住了,不過我認識幾個甯芙可以、”
哈迪斯打斷她的話:“跟我來。”
珀爾沒跟:“哈迪斯,你就别說什麼身份,不像話之類的了,早點把事情解決,咱們早點解脫不是嗎?”
哈迪斯抿唇。
“那就這樣了,”珀爾翻身上馬,“有消息我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