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阿爾忒彌斯想了下,“對了,你想學習箭術嗎?”
珀爾:???
這話題怎麼跳躍到這上面去的?
“剛才你說我射箭很厲害,”阿爾忒彌斯有點不好意思,“如果你想學,我可以教你,就當是這麼美味的烤肉的報酬了!”
“隻是一頓烤肉而已啊,”珀爾擺擺手,“不用這麼客氣的。”
“真的不想學嗎?”阿爾忒彌斯的表情有點受傷,“學了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狩獵了。”
“我學!”珀爾瞬間同意,“就是那個,我向來四肢不勤,可能會學得有點慢,嗯,肯定非常慢。”
“沒關系!”阿爾忒彌斯重新笑了起來,“隻要你願意,我就有信心教會你。”
珀爾:……
她沒信心啊!
“況且,”阿爾忒彌斯眉眼低垂,“幾乎每個夜晚,我都要駕駛月車揮灑月光,你學了箭術,我就不擔心你再被冥王欺負了!”
——
月光下,珀爾摸着白馬的鬃毛,心裡暖融融的。
媽媽為了救她,不遺餘力得請來外援,向冥府施壓,就連這隻代步小馬也蘊含了護身的神力,而阿爾忒彌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平行世界的說法,她和月月那麼像,也從相識起就在對她好,擔心她受到欺負。
所以,此心安處是吾鄉,這句話是有道理的啊,珀爾再也不痛恨這次穿越,相反慢慢感受了其中的回甘。
但一回到家,珀爾就遇到二十來歲的姑娘都會碰到的問題。
“相,相親??”
“沒錯。”
珀爾不敢相信:“媽媽,我才剛回到你身邊啊,你就不多留我幾年嗎?還有,我現在根本沒有談戀愛的想法啊。”
德墨忒爾眼裡有擔憂:“我也希望多陪你幾年。”
“那為什麼要相親,”珀爾不明白了,“我覺得一輩子留在媽媽身邊就很幸福啊,你别趕我走。”
德墨忒爾拍了拍珀爾的後背:“像小孩子一樣。”
“我本來就是小孩子啊,是媽媽永永遠遠的小孩子!”
德墨忒爾忽然轉身:“但你必須要将姻緣定下來了。”
珀爾大驚:“可是,為什麼啊?”
她好不容易才和哈迪斯解除婚約,怎麼又要一頭栽進婚姻了,她不要啊。
“因為一個夢,”德墨忒爾眼裡全是痛苦,“我夢見你被關到一個山洞裡,絕望得生下三個怪物。”
珀爾:?!!!
“媽媽别怕,夢都是反的,我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珀爾不自覺吞咽了一下,“對了,阿爾忒彌斯正教我箭術呢,到時候啊,遇到苦難我就殺殺殺,你别擔心了!”
“我沒法不擔心,”德墨忒爾眼裡有着深深的後怕,“上個月,我夢到你因為俘虜而痛哭,果然你就被哈迪斯俘虜至地下,求救無門,現在又是夢,珀爾,媽媽不想讓慘劇再發生一次了!如果你會被怪物當做禁脔,還不如,還不如我先把你的姻緣定下來,将那樣的未來扼殺在搖籃裡!”
珀爾心髒怦怦跳,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德墨忒爾已經下定決心:“珀爾,你就答應媽媽吧,好不好?”
珀爾看着她強烈受驚的模樣,隻能點點頭,但心裡已經決定要苦練箭術了,如果這個預知夢不可避免,她,她就算再痛苦絕望,也一定要殺死怪物,回到媽媽的身邊!
因着這樣的執念,珀爾對相親心不在焉,德墨忒爾精挑細選的男神在她眼裡就和花孔雀似的,他們對着珀爾狂開屏,奈何後者心如止水,隻想切磋武功。
“女神,你沒事吧?”
“沒事,”珀爾從地上爬起來,搭箭拉弓,“再來,我要見識你全部的力量!”
“可是……”
“沒關系,”珀爾用治愈術讓自己恢複原狀,“我最不怕的就是受傷。”
但痛苦難以避免,神的體力也并不是無限,又一次交手後,珀爾被擊退數米,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一隻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了她的腰肢。
哈迪斯怒視着她:“你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慘?”
“為了自保,這點程度不算什麼。”
“你?!”
珀爾掙開他的手,禮貌得向對武的男神行禮,不光給人家用了治愈術,還贈送一籃子補腎益陽的松茸:“多謝!”
男神欲言又止得看着她,卻被哈迪斯的目光一掃,什麼話都忘了,隻能乖乖離開。
珀爾一身疲憊,收起弓箭,徑直去寝宮沐浴,卻發現哈迪斯杵在她必經的道路上:“你怎麼還沒走?”
“你就那麼不想看見我?”
“不然呢,”珀爾莫名其妙,“我們現在又沒任何關系,你就安心回冥界,别往我這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