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爾:??
同意了??!!
“我媽媽怎麼可能同意,你撒謊都不打草稿的嗎!”
哈迪斯遞給她兩個包裹:“一個是醬菜,一個是衣物,德墨忒爾讓你好好吃飯、按時刷牙、早點睡覺。”
珀爾不敢置信得打開包裹,然後兩眼一黑,整個人都癱在窗台上,怎麼會這樣?
媽媽怎麼會相信哈迪斯這個自大狂?
一定是假的哈哈,這是幻術,她睡一覺就解除了!
珀爾冷靜得抖抖窗台上的枕頭,然後兩眼一合,就準備睡了。
哈迪斯皺眉,忽然上前打橫抱起珀爾:“你想再生一次病嗎?”
珀爾閉着眼睛呢喃:“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你就那麼難接受?”
珀爾充耳不聞,甚至把枕頭抱得更加嚴實了。
哈迪斯幹脆走兩步,把她塞到被子裡:“床上睡。”
珀爾瞬間睜開雙眼:“我要去窗台!”
哈迪斯被被子紮緊:“不許去。”
珀爾像個蠶寶寶一樣,笨拙得在床上滾來滾去:“為什麼,為什麼啊!!!”
“病了遭殃是你,這還有為什麼?”
珀爾依舊打滾:“我真的不喜歡哈迪斯啊,媽媽你這什麼判斷啊!!!”
哈迪斯莫名其妙:“你在疑惑這個?”
珀爾滾累了,控訴得看着他:“你肯定用了恐吓!”
哈迪斯無語得去了浴室,好歹是位女性,他不至于這麼沒風度。
再次出來卻看到珀爾又縮到窗台上,好像床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需要避之不及。
“過來。”
珀爾搖頭:“傻子才過去。”
“我再說一遍。”
珀爾堅持:“除非你睡窗台我睡床。”
“憑什麼?”
“挖槽,憑什麼你心裡沒點數嗎?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睡一張床合适嗎?”
“怎麼沒關系?”
“就是沒關系!”
哈迪斯盯着珀爾,珀爾分毫不讓,她說的是事實啊,男女授受不親!
“……我承諾了要好好照顧你!”
“照顧個鬼!我好手好腳的,誰要你照顧了!”
“過不過來?”
“不過來!誰家好人照顧到床上去的啊!”
哈迪斯莫名奇妙:“床怎麼了,就是用來睡覺的啊。”
珀爾一臉意外,忽然想到了什麼,試探道:“那你不許抱着我,很不舒服!”
“不舒服?”
“就是不舒服,像大蟒蛇一樣,我一晚上都睡不好,補了好久的覺才好!你不許抱!”
哈迪斯揉揉眉心:“你以前做噩夢還哭着讓我抱。”
珀爾瞬間方了:“那怎麼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
珀爾心道那時候需要做戲打消他的懷疑,現在又不用,此一時彼一時啊。
但這事算起來,确實是她做得不地道,所以珀爾揭過話題:“沒什麼,現在不要了。”
“憑什麼?”
“不憑什麼!你不答應我不過去,還有,冥府的被子也扔了嗎?非要委屈你這個冥王和我用一張!”
“一張就夠了。”
“你這樣說,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珀爾覺得睡窗台很委屈,但是被纏着更委屈。
嗚嗚嗚,怎麼這次連媽媽都不來救她了,甚至把行李都給冥府了,見鬼了,她一點也不想來冥府住宿啊。
哈迪斯又按了按眉心,手心終于出現另一張被子:“行了吧?”
“哼。”
“快點!”
珀爾終于抱着被子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然後,靠在床邊躺屍。
哈迪斯疑惑:“睡那麼遠,你不怕掉下床了?”
“閉嘴啊啊啊啊!”怎麼這家夥張口閉口全是自己的黑曆史!
煩煩煩煩死了。
哈迪斯終于閉麥了,珀爾又難過了一會兒,終于熬不過生物鐘,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清淺的呼吸聲傳來,又覺得不舒服似的,下意識張開胳膊,翻了個身——
哈迪斯一把把人摟住,好險不險,珀爾沒蠢到把自己翻下去了。
她翻的是床這邊,是自己的懷裡,然後像是極其喜愛一般,乖乖抱住這個“抱枕”。
“騙子。”
話雖如此,哈迪斯還是松松得摟着她。
什麼大蟒蛇,真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