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皓的PTSD突然發作。他蜷縮在牆角，槍械散落一旁，呼吸急促得像是溺水。

季沉猶豫片刻，突然拽過他手腕，将兩人植入體相貼。

"記憶可以僞造，但體溫不能。"季沉的手心滾燙，"集中注意力，隻感受現在。"

淩皓的指尖觸到季沉脈搏——每分鐘117次，和自己完全同頻。

混亂的記憶潮水般退去，唯有一個認知愈發清晰：他們從基因層面就被設定成共生體。

淩皓突然反扣住季沉的手："如果我們的記憶早被污染，憑什麼确定此刻是真實的？"

季沉湊近他耳邊："就憑你剛才碰到我時，心率加快了8次。"

陳墨的電腦突然自動開機，滿屏雪花點中浮現北極地圖。一個紅點正在格陵蘭島閃爍，同步顯示季雨的腦電波曲線。

"信号源！"季沉撲向鍵盤，卻被淩皓攔住。

"太明顯了，是陷阱。"

季沉甩開他的手："那是我妹妹！"

淩皓直接将人按在牆上："也是他們控制你的開關！"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錯間，淩皓忽然壓低聲音："我有個計劃，但需要你……相信我一次。"

季沉望進他眼底，那裡不再有刑警的冷峻，隻剩破釜沉舟的決絕。

"多信任？"季沉問。

淩皓的拇指擦過他植入體："信任到願意讓我黑進你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