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刺眼的白光。淩皓站在一片純白空間裡，對面是雙手被數據鍊鎖住的季沉。

“你不該來。”季沉的聲音帶着電子雜音，“這是個陷阱。”

虛拟世界的季沉更接近完全體——銀藍色的機械右臂，虹膜中流動的代碼，連嘴角的冷笑都帶着非人的精準。

“我知道。”淩皓走向他，“所以呢？”

數據鍊突然暴長，将淩皓也捆住。季沉貼在他耳邊低語：“所以要這樣破局。”

劇痛襲來——淩皓的右臂瞬間金屬化，與季沉的機械臂共振出刺目火花。

現實世界中，警報器尖叫起來。

“神經鍊接過載！”Echo的投影閃爍，“建議立即終止！”

淩皓死死抓住季沉虛拟體的手腕：“你他媽到底在幹什麼？！”

“建立新協議。”季沉的機械手指插入自己胸口，扯出閃着藍光的核心代碼，“徐世峥的防火牆有個漏洞——它無法識别雙向痛覺。”

他将代碼拍進淩皓的虛拟胸膛。

現實中的醫療艙突然爆裂，營養液噴湧而出。淩皓在窒息般的疼痛中聽到最後的聲音——

防火牆已破解。記憶同步率：100%

睜開眼時，季沉正趴在他胸口咳嗽，右臂恢複成人類皮膚，但指尖仍泛着金屬光澤。

“歡迎回來。”淩皓沙啞地說。

季沉擡頭，嘴角挂着熟悉的譏诮：“你的心跳吵醒我的。”

走廊盡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更多的守衛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