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喇叭追捕者看着他,心裡面更加慌亂起來。
可這人并沒有回答,他繼續笑着,笑得還更加詭異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在彥火中學,好看的學生似乎有着優待,老師對他們的印象會好得多,有重要的事情就會讓他們來幫忙做。
他就是那好看的學生之一,性子又比較安靜,老師們就更喜歡找他來幹活了。
這天,是個新老師剛來他們班級,想找人來了解下班級情況,于是便找上了他。
他剛進辦公室,門就被鎖起。他有點害怕,便沒再上前。
可那老師卻一臉怪笑的讓他走到前面去,他也不敢忤逆老師,就來到他身邊。
他暗自猜測:都是男生,老師也不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可錯了,他一坐下,老師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老師說着話,手不停地在他腿上打轉,帶着色眯眯地眼睛看着他。
他感覺到不對勁,立馬站起身來,準備逃出這辦公室。
一切都晚了,門如何用力拉扯都始終打不開,而老師在他奮力拉門時上前,抱着他,無視他的反抗,脫下衣物。
……
頭發亂糟,衣服破舊的從辦公室裡走出,他眼裡的光黯淡下去,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走不出這片黑暗。
入眼間,天空也慢慢陰沉下來,他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班級。
他剛踏進教室,吵鬧聲響徹:“喲!班寵回來啦!新老師找你聊了些什麼呢?”
還沒來得及等他回答,便又有人搶着說道:“那肯定是去偷偷說我們壞話了呗,我們哪有班寵那麼讨人喜歡呢!”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在那内涵着不少,沒有人會在意他的心情,而男子也早就習慣了這種話語,他默默地接受着,接受着那些被扭曲的事實。
故事完畢,他們聚集在一起,雖然沒見過彼此的曾經,但未來終會一起度過。
他們也明白,這次重生是給他們一個機會,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他們變成了追捕者。
從這天以後,這所學校每周都會莫名其妙地進來學生,他們長得和曾經那些欺辱過追捕者的學生相似。看着他們,便想起往事。
追捕者也由此變成了霸淩者,在不斷追捕着逃散的學生們,以此來獲得快感。
曾經的特點化成如今傷害他人的工具,讓他們墜入和自己一樣的深淵。
而這場遊戲,也會有所謂的安全區,隻能保護一會學生們,并不能改變最終的結局。
而那些安全區,有些隻是個空殼子,就像那些陽光照進的,早就是千瘡百孔,追捕者随意便可闖進,将其變為危險安全區。
在不斷追捕的過程當中,他們看着那些學生,都會想起自己的曾經,越想便覺得越是可笑,原來他們的曾經這麼愚不可及。
所以也會更加興奮于這場無止境的追逐,他們會在那些學生身上尋找曾經的自己,毀滅的快感。
學生們無法改變這一局面,一味的躲閃,也不能逃出這片黑暗,他們想要反抗,想要殺掉這堆追捕者,可是這樣的路卻是漫漫無盡頭的。
書本自然閉合,故事本該完結,可這樣的結局還不如毀滅。
付與疏看着那段故事,看着這毫無希望的結局,他心裡面不禁燃起一團火焰。
“誰說是沒有盡頭的!我偏要從這闖出去!”
他立馬走到講台上,拿起一旁的粉筆,洋洋灑灑地寫下成段的文字。
他邊寫還邊說着:“現在逃出去有三種辦法。1.找到出口,跑出去,但是跑出去這一路上肯定有很多的阻攔。2.來感化這些追捕者,讓他們回歸當初,不再傷害我們。3.毀掉他們、殺死他們。”
“這幾個都是不錯的辦法,但是我們該怎麼殺死他們呢?”圖南同意付與疏的說法,但是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付與疏陷入沉思,追捕者會懼怕什麼東西呢?什麼東西又可以傷害他們呢?
他的目光飄散着,觀察着周圍的每一物品。
突然間,停留在打火機上。
圖南正拿着打火機走到他面前,遞給付與疏,并且說道:“他們在烈火裡重生,而故事也在火焰中闡述,一切都是這火。”
“所以能摧毀他們的,是不是就是水?!”彭冉星接上圖南的話語說道。
圖南點點頭。
“可是,怎麼确定是普通的水就對他們有效呢?…”
彭冉星還沒說完,面前桌子上就出現了幾個道具,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進入下一個環節。
這次可購買的道具明顯發生了變化。
保護水:喝下可以自動隐身2分鐘,追捕者将看不見你,隻能使用一次。(兌換分值20)
升級版水槍+彈藥(3支):可以拿水槍攻擊追捕者,追捕者被彈藥射中兩次,即為淘汰。(兌換分值20)
紙條:在關鍵時候有重要作用,暫不公布(兌換分值15)
全新的三個道具,這下很明顯了,升級版水槍就是打倒追捕者的武器。而保護水和紙條明顯就是接下來任務的幫助物品。
這時,彭冉星問起:“我們要不要分配一下任務,還是都集中在一起?”
“分開吧,集中在一起容易被一鍋端。”付與疏說道。
“我去打追捕者。”圖南說着,已經拿起桌上的手槍了。
彭冉星和文覺筆劃了一番後,說道:“我和文覺去找出口。”
“那我也去打追捕者。”付與疏說道。
彭冉星疑惑着:“沒人去感化他們?”
“沒有線索提示我們該怎麼感化,也沒有道具。”付與疏解釋道。
“那我們道具怎麼買?”彭冉星問道。
“都報一下還剩的兌換值吧。”圖南說道。
“文覺還剩80分,我還剩55分。”彭冉星說道。
“55分。”付與疏也回答道。
“那我們總共還有245分。”
“都拿來買水槍嗎?”彭冉星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