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玘敏銳地捕捉了那個眼神。高三的時候,這個樓老師因為她和楊珞廷談戀愛的事特地來找過她,并進行過一場深刻的讓她至今不忘的談話。“她不會覺得我和楊還會有些什麼吧!”諸葛玘内心冷笑。
“酒是肯定要喝的。我來我來,我負責來給老師們倒酒,保證你們滿意。”另一桌有人跳出來了。
說着話,就開始給老師們把酒安排上了。
場面總算活躍點起來了,這時候,一旦“氣氛組”到位,再加上酒精加持,這頓飯一定能熱熱鬧鬧了。
總算不會冷場,諸葛玘心裡放下了一個大包袱。接下來,她準備做個隐形人,少出頭,保持低調。
飯局整體的氣氛确實還算不錯。
諸葛玘也找到了比較舒服參與方式——有問必答,适當提問,适當敬酒,顯得彬彬有禮,又不會很出挑。
以為這一切都會這樣順順利利,平平淡淡地過去了。
但是,那是以為!
諸葛玘諾太久沒有參加這樣的場合了。她幾乎都忘了一個事實——酒過三巡總有幾個喝過酒就沒型沒邊的會“搞事”。
同學中有個叫方向去向老師們敬酒,有些人正在起哄她要多喝點。
如果說諸葛玘高中裡算有過朋友的話,那方向必須能算一個。隻是高中畢業後,她們就沒有太多聯系,這麼多年生疏些也難免。
但是她沒記錯的話,其實方向酒量不太好。
不過諸葛玘想着她既然來喝酒了,就一定是有準備的,或許這麼多年不見人家早就進步了,培養出酒量來了也不是沒可能。所以她沒有起哄,也沒有組織,和大多數人一樣在旁邊笑笑。
作為第一個從其它桌走來敬酒的女生,不多久,方向就被大家哄着連着喝了許多杯。
諸葛玘眼見着她整個人興奮起來,連帶着“喝與不喝”的酒桌上地戲碼也多起來。其它桌原本沒在關心這邊“戰況”的人,也紛紛轉過頭來看起了好戲。
諸葛玘有微笑地看着,她開始覺得或許其實她并不排斥這麼多人的場合,從前隻是習慣了在婚姻裡溫水煮青蛙,所有的忙碌,精神,都放在家庭孩子和她的小小事業上。這幾乎讓她忘記了,人其實是個社會性的動物。
她這麼想着,方向的酒已經敬到葉明遠了。
“班長,我覺得,這杯酒該你喝了。”因為連喝了許多酒,這時候的方向說話的分貝都高了不少。
諸葛玘從低頭思考中擡眸,眉毛一挑,滿眼的不可置信,心裡立刻生出疑問來:“為什麼偏偏是葉明遠,為什麼偏偏要這時候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