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嗯。]
什麼,這麼勁爆?!
看不出,司照野竟然會陷入這種禁忌之戀。
難怪說不會離婚,難怪隻能想想,妥妥不能越過道德的邊境呀。
他知道喜歡上結了婚的人,不是司照野的錯,是一件遺憾的事。
可虞舒雲此刻就是無法與司照野共情,高興得不得了。
決定了,以後多給司照野一些關愛,來撫平對方内心的傷痕。
[小魚看雲:别傷心,天涯何處無芳草,何況還有小虞陪你呢。]
他喜滋滋地打字:[後天我和姐姐去馬代玩,估計比你還晚回家。]
[Ye:那我去機場接你。]
[小魚看雲:野哥最好了,一定要來,小虞比心.jpg]
張特助效率極高,很快把事情安排得妥帖。
飛機降落,他們在兩天後的日落時分抵達了馬爾代夫。
穿着短袖闖入熱意浮動的空氣中,沙灘是細軟的觸感,入目是清澈見底的果凍綠海洋。夕陽在水面鋪上一層亮眼的浮金,水波浮動,美不勝收。
置身在人間仙境中,心跟着舒暢,每一條神經都放松下來。
虞舒雲看到天邊黃橙橙的落日,一瞬間有種熟悉感。
往年都是他給虞逢雪拍照,這回輪到他招呼虞逢雪,“姐,過來給我拍張照。”
虞逢雪捧着相機問:“想怎麼拍?”
虞舒雲翻出司照野的頭像給她看:“就拍這樣的,我坐着回頭,你拍側臉和夕陽。”
虞逢雪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等他坐好,給他拍了幾張。
虞舒雲期待地過去一看,豎起大拇指,“姐姐不愧是攝影愛好者,拍得好好,角度和細節都拍出了野哥那張照片的神韻。”
“司照野哪裡比得上你。”
虞舒雲下意識想說司照野特别好,瞧了瞧虞逢雪的臉色,很上道地說:“我當然好,也不看我是誰的弟弟。司照野吧,比我差那麼一丢丢,就還不錯啦。”
虞逢雪挑眉:“在飛機上就說了一路他的光輝事迹,又是怕你害怕陪你睡,又是給家裡增加綠植點綴,這還不錯?”
虞舒雲:“啊,說了一路嗎?我明明已經克制了啊。司照野什麼人呀,真不聽話,總出現在我話裡做什麼。”
他皮了一下,笑着看向虞逢雪。
虞逢雪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也笑了。
她惬意地躺在沙灘椅上,“你和司照野現在是什麼關系。”
虞舒雲:“表面上當然是夫夫關系,實際上是很鐵的鐵哥們兒。姐,你這麼說,我咋感覺你是想讓我和他發生什麼關系呢。”
虞逢雪在弟弟面前,沒有外人面前那種強大的“虞總”氣場,說話很輕松。
“就是覺得,你長這麼大,也該試試男人了。我原本覺得司照野是個冷硬的硬骨頭,你說了這麼多,我發現他還算可口。”
虞舒雲睜大眼睛,“我的姐啊,你可真敢說,他那種用可口來形容?”
“要不然呢,說他可愛嗎?我挑男人隻有一個标準,如果不可口,不能讓我多看一眼。”
虞舒雲暗想,不愧是他那麼多大女主文的原型,果然又A又飒。
他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麼心态,聽标準很高的虞逢雪談起司照野,哪怕隻是“可口”這樣的詞,都讓他格外高興。
來自對他最重要的姐姐的認可诶。
他又想,這是他家的野哥,野哥不可口,還有什麼男人可口。
既然聊到這個問題,眼前又是最親的人,虞舒雲便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姐,我發現……我不想和司照野離婚。知道他喜歡一個有家室的人,我心裡竟然很高興,有點卑鄙,一點都不光明磊落。”
虞逢雪很淡然,“他和你在一起時開心嗎。”
虞舒雲用力點頭,“我開心,我感覺他也開心。”
“那還要什麼自行車?不想離婚就不離,想要誰就去要,這才是暢快一生。沒人規定你要當好人,我隻想你當快樂的人。”
虞舒雲心裡的愧疚消失,還有些熱血澎湃。
虞逢雪又說:“再說了,司照野現在和你在一個結婚證,你不要太正當。”
虞舒雲笑起來:“也對哦,我是正宮。”
虞逢雪捏了一下他傻樂的臉。
聊到很晚吃了飯,再去海邊散步。
這裡的夜很黑,璀璨的星光尤其慷慨。置身于浩瀚的星辰之下,便感覺自己不過滄海一粟。
虞舒雲拍了一張照片便收了手機,靜靜地感受這份靜谧。
“我收到消息,爸爸過幾天會回國。”
虞舒雲臉上的笑容變淡了,“哦。”
虞逢雪毫不在意,“要回來是他的自由,如果他到你面前找存在感,你直接告訴我。”
虞舒雲笑:“我們雪女士要主持人間正義?”
虞逢雪也是會接梗的:“我兩米長的砍刀蓄勢待發了。”
虞舒雲笑着在她面前蹲下。
“怎麼,感謝我給你找了司照野這麼好一個男人?”
虞舒雲笑得都快蹲不住了,“快點上來,我背你,别給我整這出。”
回到酒店已經不早,虞舒雲沒去洗澡,把相機裡的照片導出,迫不及待給司照野發過去。
[小魚看雲:野哥,快看,這張照片是不是拍得可好了!]
[Ye:已珍藏。]
虞舒雲被他的回複弄得樂不可支,這家夥,嘴上是抹了蜜嗎。
他繼續邀功:[你有沒有發現這張照片有點眼熟,先說好,我不是剽竊某人的創意。]
[小魚看雲:我是照搬照抄,哈哈。]
[Ye:我要收版權費。]
[小魚看雲:小意思,說,要多少。]
[Ye:明天至少拍10張你的照片發我,來補償我的心理創傷。]
虞舒雲的嘴角上揚得厲害,完全不受控制。
好好好,這麼會是吧。
[小魚看雲:就這?]
[Ye:不夠的話,50張也可以。]
[小魚看雲:你可真敢想啊。]
[小魚看雲:抄你一張照片,你就想白嫖我十張。那我太虧了,明天繼續抄作業。陰險.jpg]
[Ye:看上我在海灘上拿椰子的照片了?]
[小魚看雲:把你裝在我腦子裡的監控拆掉,這讀心術合理嘛。]
[小魚看雲:就是那張,我要和你拍同款,給抄不,一句話。]
[Ye:給。]
[Ye:不給的話,等我回家,恐怕都不給我上床了。]
虞舒雲笑得肚子痛,司照野這說的什麼話,他什麼時候不給上床?
說得像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要不要這麼可愛呀。
心情無比愉快,手指下意識點進了司照野的朋友圈,打算再看看那張椰子照。
刷新的一瞬間,原本的甜筒雲背景,變成了他下午才拍的黃昏側顔照。
虞舒雲的心仿佛坐上了直升機,沖上了雲霄。
[小魚看雲:怎麼拿我的照片當背景呀。]
[司照野:好看,想讓别人都看到。]
别人?莫非司照野身邊有桃花,他覺得很煩,故意這樣,讓别人知道他有主了。
别說,這一招真是高呀。
[小魚看雲:好叭,就讓你拿我的照片當擋箭牌了。]
虞舒雲反複點開司照野的朋友圈,看他的照片鑲嵌着司照野的照片,兩張照片那麼相似,也那麼和諧。
他用盡全力都繃不住臉上的笑,快活得在床上來回打滾。
怎麼辦,好開心呀。
司照野用他的照片做背景,好讓人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