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舒雲聽得一頭霧水，“不是，你們說啥啞謎呢？真是兩個不靠譜的軍師，開除軍師籍。”
咦，自家這邊的人不頂事，他可以求助場外觀衆呀，祝恭看着像會八卦的，問他準沒錯。
司照野那位心上人讓他如鲠在喉，他現在就想知道是誰。
路暢他們去幫忙，祝恭熟門熟路地摸到客廳。
虞舒雲給他倒茶，還沒提呢，祝恭自己先聊上了。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不要臉，用自己老婆做朋友圈背景，原來是野哥啊。”
“真是不知廉恥，還發自己老婆的許願照片，表面上是秀打鐵花，實際上是秀老婆。”
“哎，又是吃美味狗糧的一天，恩愛的嘞。”
盡管知道祝恭誤解了，虞舒雲還是想笑。
野哥好是好，就是太沒有邊界感了，做事随心所欲，才會讓親朋好友都誤會。
“祝哥，我能問你個事嗎。”他開門見山。
“當然。”
虞舒雲湊近，小小聲問：“你知道野哥的心上人是誰嗎？”
祝恭的表情一言難盡，硬要描述的話，就是和路暢一樣的憋笑臉。
虞舒雲沉浸在自己的分析中，“根據我彙總的線索，他喜歡的人是結過婚的，腿賊好看，性格可愛，還很愛撒嬌。祝哥你幫我篩選一下，野哥從小認識的發小啊，或者同學之中，有沒有符合這個畫像的人？”
祝恭：“噗，好像沒有。”
“啊，藏得這麼深嗎。”虞舒雲說起來都有些氣司照野了，“野哥的審美真是獨特，幹什麼喜歡撒嬌怪啊。”
祝恭的笑點也低，死命捏住大腿，肩膀還是一抖一抖。
他習慣性地拿出煙盒，見虞舒雲在場，沒有點燃，隻拿出一根聞了聞煙味。
實在沒忍住，他說：“舒雲，你怎麼這麼可愛呀。”
虞舒雲：“？現在不是說我可不可愛的時候，而是找出撒嬌怪的時候。”
祝恭：“這個撒嬌怪吧……噗，我是真沒什麼線索。野哥的朋友圈隻發過你一個人，隻叫過你老婆。”
好像坐着燙屁股似的，好像再多聊一下就要洩露什麼國家機密，他迫不及待地站起來，“要不你親口問問野哥，都是夫夫，他又那麼重視你，你問他肯定會說。就這麼決定了，我去弄菜，把他換過來。”
說到做到，不到兩分鐘，擦手的司照野出現在客廳。
他坐到虞舒雲身邊，“祝恭說你找我？”
“嗯，有點事。”虞舒雲搞不懂為什麼自己這麼婆婆媽媽，明明問題就在口中含着，一和對方那點漆的眸子對上，便打起了退堂鼓。
還注意到了之前沒注意到的細節，“野哥，好久沒看到你抽煙，戒煙了嗎？”
司照野：“嗯，在戒。”
虞舒雲開心道：“戒煙好呀，有益于健康。而且煙味真的好難聞，那天我聞到虞楓橋帶來那個男孩身上的煙味，都受不了了。”
他拐彎抹角地表達着喜歡，“野哥身上氣味清清爽爽，讓人好沉迷。”
司照野笑了，“如果我戒煙成功，是不是得給些獎勵。”
“必須有，你要什麼獎勵我都滿足。”
司照野望了他一會兒，“記得就好，你先欠着。”
“那我欠一屁股債了，上次出去玩寫的聽話卡，也還欠着呢。”隻要一和司照野聊天，虞舒雲就特别高興，“戒煙難嗎？”
“有獎勵就不難。”
這話把虞舒雲的好奇心引出來了，“煙是什麼味道呀，怎麼會那麼上瘾。”
“你沒抽過？”
“沒有。”
虞舒雲小時候體弱多病，虞逢雪都不讓他聞煙味，更别說自己抽。
司照野問：“你想試試嗎？”
平時虞舒雲絕對沒興趣的，但提的人是司照野，他真有點想試，乖乖點頭。
“我找祝恭拿根煙。”
司照野起身拿煙，很快回來。
虞舒雲伸手想接那根細長的煙，司照野卻沒給，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吸一口氣，點燃了。
他垂眸點煙，手指格外骨感修長，手背青筋根根分明。
抽煙的姿勢熟練老道，眼眸低垂，帶着點與生俱來的漫不經心。
左手一甩，打火機被他阖上，發出“叮”的一聲。
虞舒雲對抽煙這種行為欣賞不起來，自然也不覺得動作有什麼好看。
這是第一次，他覺得一個人抽煙的姿勢那麼帥氣寫意，看得忘了眨眼。
司照野把煙吸燃，側頭往相反的方向吐出煙霧，把煙夾下。
他傾身過來，距離一下拉近，不光視線，呼吸都能交纏。
“張嘴。”
虞舒雲跟随他的指令動作，嘴裡很快被塞了什麼東西，他下意識拿住。
一瞧，是司照野剛吸過的那支煙。
他含着藍色的濾嘴，目光上移到司照野的下唇，過電般挪開。
淡淡的煙霧味道在口腔彌漫，他伸出舌尖抵在濾嘴上，不吸，而是輕輕咀嚼着。
“雲雲。”
司照野連叫了兩聲才讓虞舒雲回神，“嗯？”
“煙是要吸的，不是拿來吃的。”
這話讓虞舒雲火燒火燎，背過身去，把煙拿了下來，“我知道怎麼吸煙。”
他臉上燥熱，站起身，往洗手間走去。
關上門，第一時間滅了那支煙，卻不舍得扔。凝視着煙頭，魔怔般把濾嘴放入了嘴裡，細細地咬，慢慢地舔。
啊啊啊，他不但是色魔，還是大變态。
這是在幹什麼啊。
要命，司照野吃過的東西，哪怕隻是一個煙頭，都對他産生了緻命的吸引力。
他是真的無藥可救了。
司照野也是，這家夥一個無性戀，怎麼這麼會啊。
他那些手段都是渣渣，司照野才是最會色|誘的一個。
現在就是，把他誘得心潮澎湃，不能自已，隻想傻笑。
心癢，心好癢，想現在就對司照野告白。
他對司照野上瘾，上瘾得無法自控。
忍不了了，什麼試探都不适合他，他要打直球。
今晚跨年，他要和司照野攤牌，告訴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