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決擡起手,指向卷軸一處地方。又道:“第一批位置在這,第二批位置是這。”
卷軸是地圖,裡面記錄了兩批原始邪物位置。
身處上翼洲慘遭暗殺,人心惶惶自身難保,不怪傅九決藏着掖着,不向仙門弟子透露,他是打算獨自一人面對、解決。不想局勢雪上加霜。
獨孤白有感而發:“你還真是,救世英雄。”
她是真心贊美,可不知為何?獨孤白語氣弱弱的,情緒也莫名有些低落。
她明白,曾經嬉笑活潑的少年,擔起了不屬于他的重任。
傅九決全然不在意,隻道:“别人如何看我是别人的事,與我無關,我隻需做好分内之事,無愧于心。”
獨孤白輕歎一口氣,指着卷軸位置示意道:“跟我來。”
依照卷軸位置,她很快找到第一批原始邪物藏匿之處。撥開繁葉,來到一處洞穴,徑直走去,一個個貼着封印條子的罐子映入眼簾。第一批,為數不多。
傅九決目光犀利,緊盯刺客九号。
刺客九号對上翼洲太熟太熟,不然怎會快又準尋到此處。獨孤白道:“不必有疑慮,我受她所托,她知道的地方我都知道,她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
傅九決是愈發難忽悠。隻能将事推給獨孤白,雖然怪怪的,但不失為一個好借口。
獨孤白問:“生死陣會麼?”
傅九決:“不會。”
問完她才反應過來,生死陣早已列為仙門禁術。
手勢結印而起,生死陣開,竟是一瞬間将罐子邪物盡數絞殺。
獨孤白率先開口:“她教的。”
還是沒擋住傅九決疑心,聽他道:“生死陣有時間限制,怎會瞬間絞殺?你到底是何人?”
第一劍架回刺客九号脖頸上。
獨孤白從容,猛地吐出一口血,道:“刺客九号,信不信由你。”
生死陣剔除時間限制,是獨孤白于生死道中領悟。生死陣更強,但需消耗壽元為代價,這才會情急之下吐出鮮血。
第一批邪物被毀,消息很快便會傳開。必須立刻離去否則危矣。
兩人剛出洞口,頭頂上方傳來嘩然。
“救命!”
有人從天而降,狠狠摔在地上砸出大坑。
獨孤白瞳孔微微放大,隻見地上那人迅速爬起,望見傅九決,二話不說拉着他就跑。
果然,後方有人追來。
獨孤白道:“跟我來。”
尋一處隐蔽之所藏秘,待追捕之人離去,東方既白這才看到還有一人,大驚:“刺客九号。”
隻見東方既白手忙腳亂,慌亂着奪過傅九決手中第一劍,直指向刺客九号。
被人用劍直指還要再來幾次,獨孤白恨不能一頭撞暈,省得解釋。
東方既白質問:“你怎麼和她混一起?被人發現那就是通敵大罪。”
傅九決壓下劍,道:“她不會有任何影響,況且現在需要她幫忙……放下吧。”
無動于衷。
傅九決再次勸道:“你看我像是會通敵麼?”
東方既白半信半疑中放下第一劍,冷不防回道:“不像。”
見他如見救星,傅九決大喜:“師兄來得正好,把消息送出去。”取出卷軸交到他手上。
東方既白歎道:“正有此意,不過現在出不去,千裡鏡要三日後才能使用,等等吧。”
獨孤白盯着腳邊一顆石子,冷不防道:“仙門若無外援,他們都得死。”
他們,便是此次神眷劍會受邀弟子,倒吸一口涼氣,東方既白來勁,怒道:“你們羽族真是無惡不做,早該下地獄。”
獨孤白不悅,回道:“蒼是主謀,與我們何幹?”
東方既白:“你倒撇得幹淨。”
兩方不和争吵必然,消停片刻東方既白挺起胸脯,信誓旦旦道:“放心,我現在可是山海樓長老,碼人不在話下,定能逢兇化吉,擊退羽族。”惡狠狠盯着刺客九号。
漂亮話誰都會說,能不能成真就是另一回事。
獨孤白心一定,确定一件事,至少燼沉湖底後他沒有要死不活,急事繁忙,定然沒空傷懷。
這麼一出,第二批原始邪物要想神不知鬼不覺間解決掉,要耗些心神。刺客九号引路,三人很快尋到第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