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偶，那你們真的是很有緣分啊。”

唐錦程眸子清亮，羨慕的眼神呼之欲出，明眸皓齒隐藏在漆黑的雨夜裡，明明看不清楚具體的五官細節，眼神的存在感卻尤為強烈。

“是啊，我之前有意将它收私，被老方丈以寺廟公有寶貝的名義拒絕了，這毛孩子可是廟裡的大爺，方丈自己少吃兩塊肉都不會缺了它一條小魚幹，長得這麼豐腴情有可原。”

季綏笑的一臉無奈，慢慢從回憶裡搜刮他們相處的細節，回憶裡為數不多的溫情循迹而出，就那樣慷慨地瑩潤了他整個青年時代。

“方丈 吃肉？”

唐錦程有些許的震驚，在他的印象裡，寺廟聖地應當是極度綠色有機，半點染不得葷腥，季綏将吃肉說的太過随意，他恍然覺得有些許颠覆刻闆印象。

“是啊，這座廟裡所有和尚都未戒葷腥，用老方丈的話說，隻要信念虔誠，自然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我少時沒少與老方丈一同喝酒吃肉，他的鑒酒技術，可是能輕松甩我一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