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喲~”
“青姐牛啊!”
這問題問的好,又有熱鬧看了。
圈子裡的八卦,十條中就要參雜三四條慕晉随的,那三四條裡,大半都是誰誰誰又為了晉哥大打出手了,誰誰誰又為了晉哥争風吃醋了。
所以,看晉哥追求者的熱鬧,已經成了他們圈子的常規項目。
更别說最炙手可熱的葉櫻櫻和程娉娉兩位,這兩位為了追求慕晉随,可是幹了不少驚奇事,明的暗的騷的髒的樣樣都有。
此刻,坐慕晉随旁邊,緊挨着的他的葉櫻櫻開始緊張起來,畢竟她打心眼裡喜歡慕晉随的,無論他說是誰,隻要不是自己,那都會難過。
倒是一旁的程娉娉看着這出戲,嘴角微扯,蕩出個冷笑。
慕晉随長長的眼睫垂了一下,忽略身旁熱切的目光。
他腦海裡有一道聲音,但自己都覺得可笑,當即無所謂地揚起頭,學着戴斯茗往後靠着沙發背,臂展驚人的手臂搭在沙發背上。
然後輕浮地笑了下,沖着剛回來入座的方子衿擡了擡下巴。
“就她,我好閨蜜方大小姐。”
衆人大笑,綠毛笑得前仰後合,關鍵他還用了“好閨蜜”三個字,更顯得滑稽可笑。
方子衿聽見有人在喊她,特納悶地回頭,沖大家問道:“笑什麼啊?”
“不是,你們在笑什麼啊?”
尤婷兒解釋:“子衿姐,晉哥剛才說,身邊的女孩裡他最喜歡你噗哈哈哈!”
方子衿一頭黑線,沖着慕晉随惡狠狠咒罵:“閉上你的臭嘴,拿我擋槍的熊玩意兒。”
慕晉随從胸腔裡發出沉悶的兩聲響,也随着人群笑着,方子衿說的沒錯,他和戴斯茗、方子衿三個人從穿開裆褲就認識了,光是看着對方都嫌煩,他就是去喜歡一條狗也不可能喜歡方子衿,當然方子衿對他也是。
所以才能肆無忌憚開玩笑。
笑過後,有人大罵他耍賴,叫着讓他重新說,可慕晉随不為所動,起身收牌,準備開啟下一局。
謝雪陽和方子衿聊了兩句,就跟身邊人打了個招呼,起身退局。
反正她也不是什麼主要角色,完成任務後,呆在這裡也可有可無。
她剛起身,正好撞見慕晉随發牌發到她這。
對方見她要走,眼神清淡地和她對視了一眼,接着滑過,了然地将本該發給她的牌收回,重新塞進剩餘的牌中。
沒開口說一句話,更沒有挽留。
——
謝雪陽出了船艙,混濁的污氣在這一刻消散,連耳朵都清淨很多。
見見世面,體驗一下荷爾蒙迅速上頭的感覺,淺嘗一下虛假的多巴胺,這就夠了。
她還是更喜歡清淨。
明月高懸,在海上看月亮,大的驚人,又亮的出奇,像寶石一樣鑲嵌在天幕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吸進去。
海風徐徐,吹在人身上格外舒适,就像一下子吹散了那種浮華,隻留下心曠神怡的甯靜。
她扶着欄杆,靜靜看了好久的夜海。
突然,肩膀上搭上一隻手。
手的主人還未出聲,謝雪陽已經猜出了他的身份。
原因無他,實在是那股香氣太特殊了。
獨屬于戴斯茗的,甯淡悠遠的松木香。
“冷不冷啊?”
謝雪陽還未出聲,戴斯茗就先開口問道。
“不冷,海風吹得很舒服啊。”
謝雪陽回頭,神情淡淡,但眼尾是上揚幾毫米的笑意,顯然她很歡迎來人。
猶豫半晌,謝雪陽還是問出口了:“剛才……沒有冒犯到你吧。”
女孩靠在欄杆上,及肩發被風吹拂着,映在一輪圓月下。臉龐俏麗,體貼入微地關心着你,很難不讓人方寸大亂。
她剛開口,戴斯茗似乎回憶起了當時的觸感,臉霎時紅了起來,連帶着耳朵根子也越燒越旺。
他面上強裝鎮定,但語不成句的話語還是暴露了他的内心:“沒、沒有,我該問你才對,有沒有冒犯到你。”
大男孩越羞澀越可人,俊俏的臉上一層薄紅像晚霞,磕磕巴巴的樣子更想讓人逗弄。
戴斯茗用手撫着腦袋,似乎對自己不鎮定的反應特别氣惱:“他們沒臉沒皮慣了,尤其慕晉随那個狗東西,所以我真怕他們吓到你。”
謝雪陽用手攏了攏越吹越亂的頭發,鎮靜道:“沒事兒,玩起來不就這樣嗎,我沒什麼問題。”
“那你還那麼早就出來了。”
他終究沒忍住,袒露出内心想法,順便也暴露了自己一直在偷偷觀察謝雪陽一舉一動的事實。
他看謝雪陽那麼早離席,還以為她真生氣了,心裡特别别扭,忍不住多想是不是謝雪陽很反感親他。
“哈哈。”謝雪陽笑出了聲。
“我出來是因為太吵了,而且我覺得也挺沒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