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竹梅察覺到孟山唐的視線,停下動作,沖他這邊喊了聲:“孟哥!”
他被這聲把魂喊了回來,發呆的樣子很快轉換為滿臉笑意,孟竹梅問了旁人幾句話,随後道:“孟哥,吃飯了。”
“哦,好。”孟山唐應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推開門往外走。
房前的院壩擺滿桌子,頗有分酒席的味兒,那位巡邏的男孩子沖他走來,孟竹梅緊随其後。
她大步上前将那孩子往前一推,“陳遠初你别磨磨唧唧的,快把孟哥領到位子上去。”
陳遠初?是當初那乞丐嗎?孟山唐打量着這個腼腆秀麗的男孩,一年不見,他已經蛻變成俊俏小公子的樣了,倒是叫他一時半會兒沒認出來。
陳遠初被這麼一推,懊惱的回頭瞪了眼,随後磕磕巴巴的把孟山唐領到靠近大門的位置:“您……您請……”
他的臉因為害羞而紅了起來,跟在後頭的孟竹梅不滿的啧了聲,伸長手把陳遠初拉到一遍,暗道:“瞧你這沒出息的樣。”
随後,二人離開了這個地方。
一堆桌子椅子很快便坐滿了人,一些壯漢端來一盤又一盤的酒菜,孟山唐異常不解,他拉住一位上菜的壯漢問道:“請問,爾等如此大設宴席是哪家有喜事了?”
話音落,壯漢笑眯眯的快速放下手中的盤子,拉過一把無人椅子坐下,解釋道:“不是哪家的喜事,是俺們村的大喜事!”
“村的喜事?”
“對啊!”壯漢一拍大腿,神秘兮兮的靠近孟山唐:“你知道當今聖上幹的哪些破事不?”
孟山唐搖了搖頭。
“嗐,那我可就有的說了,就那狗生的皇帝,盡知道壓榨我們這些老百姓,這兩年頻繁向咱們縣長要壯丁去修什麼宮殿,這誰樂意啊!壯丁都去修那什麼宮殿,家裡的田啊豬啊啥的可咋辦!”
“咱們縣長也不樂意,那宮殿修着又沒啥用,但是也沒辦法,不去那是掉腦袋的,但是,就在我們愁的不行的時候,縣長他那個失蹤的兒子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突然出現,教俺們武功,還帶我們把這方圓百裡的山匪打了個遍。”
“但是他兩後來鬧掰了,咱們等了好久才等來今天!”
孟山唐嘴角抽搐,問道:“今天怎麼了?”
那壯漢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咱們要起義幹翻那狗皇帝!”他這一聲異常大,話音落,全場都死一般寂靜,清心瞪大了眼睛看向孟山唐這邊,嘴裡的餅子都落到了地上。
孟山唐尴尬的沖他笑笑,剛好出現的孟竹梅急忙沖這邊跑來,十幾歲的小姑娘一個巴掌扇到那壯漢臉上,将他拖走。
拖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麼,轉頭沖孟山唐笑賠道:“孟哥就當他高興到腦子糊塗了不要計較。”
清心見他們走開,跑到孟山唐身邊問道:“他們這是…要謀反?”
“嗯。”孟山唐強忍心中揍人的想法,笑容僵硬:“我們能幫就幫吧,當今聖上幹的的确不是人事。”
清心低頭思索片刻,贊同的點點頭,閉上嘴繼續等待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