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确實看到記憶面前,顧唯不會發表任何評論的。
“既然能找到這裡,那也應該知道我的規矩。”她敲着桌面說道,“無論你是否喝下無痕酒,你都需要付出報酬。”
“沒問題。”她了然的點點頭,這件事她是知道的。
“我要你在畫樓工作三年。”,顧唯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繼續道,“即使你選擇不喝也要給我五千兩銀子。”
報酬的标準不是固定的,顧唯不會提出客人拿不出來的條件。
玉素遲疑的想了一會,提出疑問,“需要接客嗎?”
“賣藝而已,況且你的身體也不适合接客吧。”,顧唯的眼神落到玉素的臉上,那面紗很厚,可她已經能看出面紗後面的恐怖模樣。
玉素點了點頭,“我同意,所以要怎麼做。”
凡人是不可能自己逼出心頭血的,顧唯拿起劍,掌心輕柔的拂過劍身,那把劍發出嗡嗡的聲響,“不會疼的。”
話音剛落,顧唯就把劍直插進玉素的心窩,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又抽了出去,和顧唯說的一樣,并不疼,甚至連血都沒出一滴。
顧唯捅的不是玉素的身體,這把劍名為空明,是把靈器,無法對肉體凡胎産生傷害,她在劍上用了些特殊的法子才取的精血。
“可以了,你也沒有地方去吧,先在紅樓待幾天吧。”,顧唯說道,“三天後來我屋裡取無痕酒。”
玉素點了點頭,顧唯說的沒錯,她确實沒有去的地方,而已頂着這樣一張臉,大概也不會有男人對她有興趣。
紅樓裡不乏非人之物,顧唯剛才用法術下了命令,玉素會有人接待的。
這屋子終于隻剩下了華霜和顧唯兩個人,華霜從顧唯手裡拿下空明劍,順手使了個劍花,她歪了歪頭,笑的甜美,“開始嗎?”
顧唯點了點頭,和以往一樣幾乎是刹那間香氣開始四溢,幻化成霧,把人包裹,帶濃霧散去,她拿出七角銅鈴晃了晃,說出那邊她說過無數的話,“早點幹活吧,我在這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