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公子一臉為難:“可這……這畜牲到處亂竄,我該怎麼辦啊。”
齊小公子撇了他一眼到:“那就再去找呗,我可告訴你,這熊運進來廢了我齊家好大的功夫,絕對沒有第二隻了,能不能找到,就看李公子的運氣了。”
蕭塵策遠遠看到他們帶着一群人再次出發,也牽着馬走遠了,不久便遇見了楚雲昭被騎着馬被棕熊襲擊。
“我遠遠聽着,似乎他們想辦法運進來一隻熊,不知是否與此事有關。”
封钰霄一掌拍到床上,忿忿說到:“一定就是他們搞的鬼,之前我與雲昭剛進林子時,木華便打聽到他們在抓什麼大蟲,現在想來,怕不是就是在抓這隻熊。”
“不過聽阿策你這麼一說,這隻熊應該是他們自己搞出來的,他們搞這一出幹什麼。而且這熊好似是丢了,并不是沖我們來的,合着今日我與雲昭純粹是無妄之災。”
封钰霄不清楚,楚昀景卻有些明白了:“應該是為了李二公子。”
“李延鋒去年便已經到了二十,還每日無所事事,李大人想給他們家這位公子謀個職位,之前也一直在走動關系,聽說盯上了兵部練兵的校尉一職。”
他擡頭看了看蕭塵策,繼續說到:“北關大捷,鎮北候班師回朝,各位武官都要論功行賞,李大人估計是怕他家的草包被别人擠下去,想要借着此次春獵在皇上面前露露臉。”他内心已經認定是李家的禍事,說話也不見平日那般客氣。
封钰霄也知道李延鋒此人不學無術,可作為李家的獨生子頗受寵愛:“這便說的通了,估計是想着春獵第一日,出出風頭。”
楚雲昭聞言疑惑:“雖說今日剛到營地,但也不至于守衛如此放松吧。”
封钰霄立刻接上:“那就是早有謀劃,我看沒有那麼巧的事情,一定就是他們了。”
楚昀景當即起身告辭:“此事還得我回去與父親禀明,讓父親找人調查一番,如果真是如此,不可能事先沒有端倪。”
“是該去告訴姑父,拖的越晚他們處理的越幹淨,你趕緊去吧。”
楚昀景和楚雲昭一起去楚懷城的帳篷裡将今日的事情、自己的猜測與蕭塵策見到的又說了一遍。
楚懷城先安慰了楚雲昭一番,讓明棋好生照顧,并看着她将安神湯喝下後,讓楚昀景親自送她回去。
楚昀景送完她後又交代周慎去姚敏那裡傳話,讓她晚上陪陪楚雲昭,這才回到楚父的帳篷裡。他進去的時候,楚懷城在帳篷内踱步,大拇指不停的磨搓着,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蕭世子這個時候救了慕慕,也太巧了,雖然咱們兩家之間有封家在,關系在旁人看來本來就親近些,但是如今蕭家是有恩于我楚家,到底是不同的,咱們兩家如今是真的被綁在一起了。”
楚昀景知道父親是在懷疑蕭家别有用心,可這幾次接觸下來,他覺得蕭塵策并不是這種人:“也不至于此吧,鎮北候一家都在邊關鎮守,如今回京也算是風光無限,更何況蕭家小姐還在宮内做女官,無論是朝廷上還是皇宮内,都不需要再做這種事情了。”
楚家早年也是征戰沙場的武官世家,但是楚懷城婚期将至卻被急招到邊疆戰場上,那一戰,楚家除了他,無一幸存,當時楚家大少爺的夫人,在棺椁送回京後,便殉情了。楚家老太太也在此事後郁郁而終。
此戰對于楚家來說實在是慘勝,歸京後,楚懷城便主動上交楚家兵權,再也不過問戰事,這才有之後的鎮北候臨危受命,得封骠騎大将軍出征北關。
這些年,由于楚懷城的原因,楚昀景雖精通騎射,卻也隻能棄武從文,這才有他的狀元之名。但是由于家中淵源,楚昀景對戍關之人總是有些好感,更何況蕭塵策又是封钰霄的至交好友,這次又救了楚雲昭,他便也下意識的相信蕭塵策。
“嗯,蕭家我也有些了解,應該不至于用這種陰損手段。趁着别人現在注意力都在熊上,我已經讓常杉去調查了,如果真像蕭世子說的那樣,把一頭熊弄進獵場來,不可能沒有一點蹤迹。”
正說着,常杉便前來禀告,說看到宣甯伯家的下人鬼鬼祟祟朝着胥蒼山上去了,他跟在後面,看到他們避開人走到一處深林中,處理一個籠子。
一個看似這群人的頭頭的人一直在催促:“動作都麻利點,這東西拆了帶走,在附近找找,這籠子被掙破了,把木棍什麼的全都找到帶走。”
旁邊一個狗腿子立馬附和道:“伏爺放心,咱們兄弟都心細着呢,絕對一根毛也不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