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樣的事,涉事官員被罰了個便,皇上隻有當天晚上發了火,但是接下來的幾天各路官員都恨不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第二日皇上便賞賜了蕭家和封家以示安撫,就連楚雲昭這個邊緣人都被賞了套串進貢的珊瑚手串。楚昀景到時剛巧來送賞賜的太監剛出門。
楚雲昭拿着手串向他炫耀:“哥,你看,我這還得了串手串,不愧是宮中的物件,這珊瑚成色真好。”
楚昀景漫不經心的坐在一旁:“咱們府裡也不少賞賜下來的物件,這珊瑚雖然珍惜,但還是委屈了你。”
楚雲昭知道他是說昨日的事情,禀退下人後說到:“我這不沒事嗎,雖然我不關心朝事,卻也知道,一個伯爵府,一個刑部尚書,不是一兩件小事便能傷到的。”
“鎖那棕熊的籠子用的是核桃木,與昨日宣甯伯讓人送來的鳥籠同一木材,他養鳥最喜歡用這種木材,可惜隻是這一處,無法将他定罪。”
楚昀景想到此事便郁悶,他也知道宣甯伯府既然做了此事,也不會毫無戒備,可當此事被定性成守備的邀功心切,還是難免有些失望。不過齊瑞思成事,必定少不了他在中間幫襯,如今被下獄,也算是一解心頭之恨。
楚雲昭小聲勸到:“咱們家如今就求個安穩,我也并未傷及根本,如今也算砍了他們一臂,此事便了了,哥哥與父親不必再與他們計較,以免招惹禍事。”
楚家自從兵權交出去之後,楚父便領了個禮部尚書的職位,這些年也是穩穩當當的過來了,楚雲昭不希望因為此事再對齊家和李家出手,到時候他們兩家反應過來聯手對付楚家,又要搞得烏煙瘴氣,不勝其煩。
楚昀景知道她是顧及楚家,可此事不可能就這邊結束,他伸手拍了拍楚雲昭的腦袋:“這是大人的事情,比就不用操心了。”
楚雲昭聽他這麼說便知道此事還不算完,拉下他的手:“哥哥……”
“今日天氣挺好,你帶着明棋他們去營地的草場逛一圈,或者去找雨霏、唐梓他們聊聊天,不要整天悶在帳篷裡。”楚昀景出聲打斷她還沒說出口的話,起身離開。
楚雲昭正想跟上去再勸,明棋進來禀報,說封雨霏找她過去。她便隻能先去封雨霏的帳篷,走到一半,她察覺不對,剛才明明路過了封雨霏的帳篷,卻還被帶着往前走。
她還在疑惑為什麼封雨霏找她卻不在自己的帳篷裡,便被迎進了封钰霄的帳篷。
剛進去,便看到封钰霄和蕭塵策在一邊喝茶,封雨霏坐在帳篷角落的矮凳上,似乎在看旁邊的什麼東西。
封雨霏看到她之後,興奮的朝她招手:“雲昭,快過來。”
楚雲昭對這蕭塵策和封钰霄打了個招呼,笑着點了點頭,便走到封雨霏面前,她這才看清,封雨霏面前是一個小籠子,籠子裡有幾隻兔子。
她伸手摸了摸,笑着問到:“兔子,哪來的?”
封雨霏還沒來得及說話,封钰霄便迫不及待的開口:“昨日帶你出去時便說了,要給你和雨霏抓一窩兔子的,今日總算是兌現了。”
楚雲昭以為以為他今日專門去抓兔子,皺了皺眉問到:“表哥今日又去獵場了?”
封雨霏笑着答到:“他可沒這本事,這兔子是蕭世子送來的。”
封钰霄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阿策也是為我才抓的兔子,怎麼就不算我的功勞了。”
這兔子确實是蕭塵策送來的,早上他來的時候封钰霄還十分驚訝,不過就是随口一說,怎麼他還特意去掏了兔子洞,之前也沒見他對自己說的話這般上心過。
雖然蕭塵策解釋是今日一早去了獵場,正好遇到了兔子,又想起他昨日是為了兔子才帶着楚雲昭在林子裡逛了那麼久,順便抓了送來,他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但蕭塵策确實是一時興起,到林子中抓的兔子,他送來時還覺得自己多此一舉,可剛剛看到楚雲昭在摸兔子時,整個人都散發着快樂,好似昨日的事情對她已經沒有任何影響了,便覺得不枉此行。
楚雲昭聞言擡頭看向蕭塵策,隻見他正好望向自己的方向,不知是在看兔子還是看人。她沒有往自己身上多想,隻以為蕭塵策送兔子是為了封雨霏。
畢竟剛開始封钰霄告訴她,春獵這麼多天,他要給封雨霏抓個小玩意解悶,如今蕭塵策又送來兔子,還一直留在帳篷裡,她隻以為蕭塵策是對封雨霏有好感,還在心中暗自惋惜,蕭世子是個好兒郎,隻可惜郎有情妾無意。
可封雨霏卻覺得蕭塵策對楚雲昭不同,畢竟他今日送兔子約莫是想借着封钰霄的手再次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