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軍法處的秘密逮捕令,需要總長府簽署。你可以通過總長府那邊,了解到黎少校到底被指控什麼罪名。”
“謝謝組長,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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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黃秘書長,是我。舅舅他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四天前,葉風由護衛隊及特案局一名十級探員護送,親自去了邊境與别國代表會面,接收公海能源開采權的移交。事關重大,為了确保舅舅的安全,顧野蔓叮囑舅舅帶好定位,并讓與自己交好的黃秘書長按照老規矩,有事一定第一時間通知自己。
與别國代表會面畢竟是國事,如今為了黎靖川的事,她不好直接打給舅舅,于是先打給了總長府秘書處的黃秘書長。
“抱歉野蔓小姐,總長他正在開會,有事我可以待會兒轉達。”
“黎靖川被軍法處逮捕了。總長府簽署了逮捕令,我需要知道具體情況。”
“什麼?”電話中傳來黃秘書長驚詫的聲音,“野蔓小姐,這件事總長和我都不知情。應該是留守總長府秘書處的副秘書長,迫于軍法處的壓力簽署的逮捕令。秦朗姑爺在軍法處任副處長,小姐可以聯系他了解情況。有秦姑爺的關系在,相信不會有事。我這邊也會第一時間報告給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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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野蔓打秦朗電話,打了幾次都沒人接。
她之前留在黎靖川身上的視界,不知道什麼時候消散了,她無法知道他此刻的情況,隻能告訴自己,黎靖川好歹是個超凡,軍法處不能把他怎麼樣。
可,一想到秦朗今早的話,話裡話外的意思,黎靖川定是落在了這個變态手裡。
她再也忍不下去,決定直接去軍法處找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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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法處審訊室。
兩名高級别精神系異能者正在對黎靖川進行逼供。
這場精神刑訊已經無間歇地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兩名異能者的體力已在枯竭的邊緣,仍沒取得他們想要的結果。
一身黑色審訊服、腳踏黑靴、眉骨上方有道疤的男子來到秦朗身邊,正是秦朗從治安局提拔過來的心腹高立。
高立恭敬俯身,低聲詢問:
“副處,是否再多叫個精神系異能者過來?”
軍法處總共擁有三名注冊的高級别精神系異能者,其中有一人正在休假中。一般兩名異能者,足可以讓最頑固的罪犯精神崩潰認罪。沒想到黎靖川不僅骨頭硬,精神力也超人,都這樣了還不認罪。
秦朗高坐在主審官的座位上,接了個内線電話,心情大好。
“不了,就這麼會兒沒看手機,十個未接來電。我得去迎接貴客。我老婆的表姐,身體不好,可不能讓她真急壞了身子。”秦朗瞄向黎靖川,如願看到即使滿眼血絲仍維持着絕對清醒的男人,目光中閃過慌亂,“我去招待表姐,你們呢,各種手段輪番慢慢來,替我好好招待黎少校。關乎國家安全的重罪,一定要從他嘴裡問出最詳盡的信息,别怠慢了。”
高立會意,拿起手邊染血的鐵錘:“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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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蔓表姐找我?”軍法處接待室内,秦朗姗姗來遲,“這才小半天沒見,表姐好像又消瘦了些,可得好好照顧身體,不然我會心疼的,”
顧野蔓手中端着茶杯,開門見山道:“我要見黎靖川。”
“表姐夫涉嫌犯了重罪,軍法處不同于治安部,我很想幫表姐,可惜愛莫能助。”
“什麼重罪?”
“涉及軍事機密,不能說。”
“那什麼可以說?新上任的軍法處副處長,現任總長的乘龍快婿,趁總長不在,逼迫總長府秘書處簽署逮捕令?還是,軍法處在沒有定罪的情況下,随便對一名軍部少校用刑?!”
“表姐别動怒。”秦朗湊到她身前,故意放低音量,神神秘秘道,“黎靖川涉疑在十四區通道另一個入口,放入污染值異常的怪獸和詭。他擅離職守、強闖通道更加重了他的嫌疑。”
“他擅離職守、強闖通道是為了救我。”
“此言差矣,表姐千萬别被他花言巧語騙了。他如果真是去救你的,怎麼會事事都晚一步。我們看過特案局的報告,沒有衛烨,表姐你早就出事了。”秦朗換上一臉擔憂的模樣,“都怪我,并不知道表姐當時被困在通道。如果表姐真出事,我絕不對原諒自己。”
顧野蔓毫不掩飾,輕蔑地瞪了秦朗一眼。
秦朗不以為意:“黎靖川終究是和表姐相識不到四個月的外人。我和表姐、蓉蓉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當——”的一聲,顧野蔓放下茶杯。這厮就會惡心人,又沒喝茶的胃口了。
她深吸口氣,對話還是得繼續:“特案一組裘心蕊的報告你們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