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可言!”
林遇腿上用力,想撲過去,身體随着這力道一抖,人從大床上驚醒。
是夢。
林遇躺了回去,睡了一覺,更累了。
——你都沒在意過他,又怎麼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呢?
或許吧。
想着這幾天變化巨大的北可言,或許他是放飛自我,這才是真實的他吧。
夢中最後的畫面太過清晰。
北可言紅着眼睛,讓他放過自己的模樣,莫名的讓他有些不安。
林遇翻了個身。
——反正我一無所有,存在的意義就是被虐。
林遇躺不住了,他坐起來,摸過一旁的手機,打給劉鳴。
“從現在起,北可言不用你負責了。”
說完,不等對方回應,直接挂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劉鳴(驢臉)聽着電話裡嘟嘟的忙音,愣了愣,睡眼惺忪的把手機拿開一些,看看時間——
兩點半……
他眯着眼睛回憶了一下剛才是誰在說什麼。
眼睛又蓦地睜大。
“林董!深更半夜兩點半,突然打電話,通知我不用訓練北可言……難道!”
劉鳴想起在樓道裡,擡頭時和林遇視線交錯的一幕。
丸啦!
“嗷!他發現我知道他不行的事兒了。”
劉鳴瞬間沒了睡意,在床上輾轉難眠。
【他會怎麼處置我?發配邊疆?嘤嘤嘤,發現大老闆不為人知的秘密怎麼破?】
林遇挂斷電話,緊接着又撥了另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被接起來,沉穩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阿遇,什麼事?”
北鋒大林遇兩歲。
當年林遇進護衛隊訓練的時候,用的是假身份,沒人知道他是林家人,也沒少被周圍人打壓和排擠。
那時北鋒一直照顧他,護着他,幫了他很多。兩個人既可以說是好友,也可以說是兄弟。
對林遇來說,和家裡幾個兄弟相比,北鋒于他,更像一個負責的大哥,也更親近。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林遇說,“從今天起,由你來帶北可言訓練。”
“就這個?”北鋒的聲音略帶疑惑,“兩點多給我打電話?”
【你也知道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北鋒掐掐鼻梁,這個點被吵醒……他緩緩地閉上眼睛,想靜靜。
林遇說:“北可言才訓練一天,身上都是傷,别被練死了。我想了想,還是交給你比較靠譜。北可言太瘦了。”
他想到他輕盈的身體,纖細的手臂……
“不用按照護衛隊的标準訓練,讓他鍛煉一下,強壯一些……”
北鋒打斷他,說:“你不如直接給他請個健身教練。”
雙方陷入一分鐘的沉默。
北鋒說:“第一次聽你這麼話多。”
然後斷了電話。
林遇看着剩下一片“嘟嘟”的忙音的電話,挑眉,自問了句,“是嗎?”
南言昨晚回來的時候,王炸已經在下鋪躺下了。
他回到自己的上鋪,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擺在床鋪中間的守則小冊子。
小冊子翻開着。
上面寫着“第十二條,不得偷吃。”
吃完了……
“第十三條,不得随意外出。特别注意:預備隊人員,參訓期間,私自離隊,視為逃訓,記過加關禁閉一周。”
怎麼偏偏這麼巧,小冊子就翻開着,還偏偏就翻開在這一葉,偏偏就在床中間讓他看見。
南言的眼睛往斜下方的林家老三看過去。
難道是……預示着三蠢要找事情了?
就因為這麼個犯嘀咕的事兒,弄的南言連覺都沒睡好。
醒來的時候,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闆看了足足有半分鐘,才坐起來。
他夢到劇情了。
林家老三帶了違禁品進來,為了免受懲罰,林家老三求助了高溫娴,讓高溫娴施壓,直接把這件事冤在了北可言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