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陰雨連綿，程琅也渾身懶散，提不起勁，喬裕然作為男朋友承包了她的上下學服務，兩人正處于熱戀期，常常因為在車上接吻，到學校後嘴唇紅腫。

許薇一下課就過來抓住她的手臂，笑着問:“寶兒，你今天塗口紅了啊？”

面對打趣，她沒反應，倒是喬裕然坐在旁邊，不自然地摸了摸嘴唇。

本來還能瞞過去，許薇看出貓膩，又暧昧地發出怪聲。

“哎喲喲喲。”

兩人打鬧了會，上課鈴響起，許薇送給她一個飛吻就光速回到座位。

教室裡死氣沉沉，書本砸在課桌上，又響起一陣噼裡啪啦的翻箱倒櫃聲，最近天氣不好，雨傘晾在走廊，地上全是水印。

程琅從抽屜裡拿出卷子來做，耳邊聽見喬裕然問:“女生都會這麼親密嗎？”

“嗯？”她愣了下，回答，“是啊，這很正常。”

回憶起初中發生的事，她如實道:“其實還有女生關系好到會坐大腿上親。”

喬裕然臉上飛快閃過異樣的神色，欲言又止，最後對她說:“男生不會這樣。”

程琅若有所思:“可能是好奇吧，我和薇薇頂多是親臉。”

莫名地，他問:“什麼時候？”

“你沒來之前，在教室裡。”

她解釋:“大家不會誤會，起哄一下就散了，女生之間的關系就是這樣，你是男的不懂。”

這時班主任進來教室，程琅壓低聲音問:“你吃醋了？”

喬裕然抿了抿唇，看着她的臉，壓下腦中那些混亂的想法。

“嗯。”

“咳咳……”班主任清了清嗓，投來目光。

如果不是她和喬裕然成績有所提升，老師大概率不會像現在這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估計又要叫她去辦公室一趟。

程琅和他拉開距離，坐姿端正。

班主任這才收回目光。

“好，我宣布一件事，學校馬上要舉辦文藝彙演，這是你們高中最後一次大型活動，感興趣的可以到班長那裡報名，俗話說勞逸結合，我希望大家能夠踴躍參加，最後是會評獎的啊，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宣布結束，教室裡突然沸騰，全是讨論聲，程琅也趁機詢問:“我看你家放着一架大鋼琴，你會彈吧，要考慮去報個名嗎？”

“我很久沒彈了。”

喬裕然回想起他學鋼琴的經曆，更像一個提線木偶，他的父親讓他去學，他就去了。

“你不去報名嗎？”他面露猶豫，“我一個人……”

程琅搖搖頭。

“我就算了，唱歌跳舞我也不會，還是老老實實欣賞别人。”

以為他不參加，沒想到剛下課他就去找班長報名。

喬裕然回到座位，程琅戳戳他，“你真去？”

他輕輕拽住她的手指，握在手心，暖熱。

“因為不想讓你欣賞别人。”

她被逗樂，“你醋味好重。”

下雨刮冷風，地面濕滑，放學後，烏泱泱的學生撐着雨傘擠在校門口，有人傘被擠得變形，也有人小白鞋被踩出泥印，在人群中大聲抱怨。

程琅帶了一把傘，是早上程舒塞給她的。

她把傘遞給喬裕然，“你高，你來撐。”

他接過來打開，隻是小雨，傘面朝她傾斜，自己半個肩頭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