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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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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試探二位人修已确認他的威脅,将狗尾巴捆了個瓷實扔在地上,喬瀾起慢悠悠布下問話用的試探術法。

廣年莫名認為這劍修心情不錯,似是猶為滿意這狗尾巴不識時務,給了他便宜行事的方便。

狗尾巴縮在地上,挺起胸膛擺出個死草不畏開水澆的姿勢:“你們會後悔的!”

廣年将藥爐擱在落塵的方桌,在這房間中走一圈,土木結構的小房子,想來搭建完成起就沒做過會被維護的夢,坦然向室内滲着冬季的冷風,廣年自覺不好讓病患在這冰涼室内受審問,從床上卷起被子蓋在了昂首挺胸的狗尾巴身上。

喬瀾起瞥廣年一眼,認為不好在狗尾巴草跟前起沒必要的話頭落了氣勢,任由廣年為狗尾巴扯好裹身的被子,又蹲在一旁琢磨燃起火盆。

狗尾巴已經全然是不堪受辱的神情,梗着脖子恨聲:“何必作此惡心行徑,區區沒毛猴子,殺了我以後,我的兄弟姊妹自會為我報仇。”

喬瀾起冷笑:“一根有毛的草就很值得傲慢?沈之槐在哪?誰讓你裝作他的病患?”

廣年點起火來,神情沒有變化,定定的注視很是冷漠。

狗尾巴的手指掐在一處,他色厲内荏地強撐:“難不成你們問了我就非得答!悖天逆時遭天譴的東西!!你殺了我啊!!!”

喬瀾起眉頭稍擡,是個有點興味的神色,在他将靈劍捅進狗尾巴體内加以逼問的當口,廣年出聲:“喬道友先慢一步,容我一試。”

醫修蹲到狗尾巴跟前,搭上他先時搭過的脈:“你不可能逃離,你或許不畏死,卻不見得不怕生不如死的折磨,總要說出來的,我了解沈之槐,他不至于對你、對你所謂兄弟姊妹做趕盡殺絕的行徑,他若真如此欺辱你們逼你至此,我也會代宗門清理門戶。”

狗尾巴:“呵呸,到現在我還會信你等人——”

說到人,他面上泛起的反胃厭惡太過真切,那不适仿佛攥住他的喉嚨,要他嘔出些什麼。

醫修沉吟,掏出顆丹藥,烏黑潤澤一顆丸藥枕在掌心,他沒勸,隻是掐住狗尾巴的下颔,作勢将這枚藥送入他的喉嚨。

狗尾巴叫得極為慘。

嗓子眼裡擠出崩潰了似的嘶吼,喉嚨潰爛流膿般迸出憤怒、恐懼、悲痛的慘叫。

廣年停手。

喬瀾起彎下.身子為狗尾巴貼上收驚的符紙。

廣年溫聲:“沈之槐把你的兄弟姊妹治得不好了是嗎?”

狗尾巴目眦欲裂,看來的眼神俨然窮途困獸的兇戾:“你們果然是一夥的。”

廣年:“你既解決不了,又攔着我們,是想他們死?”

狗尾巴咬着牙,正要出聲。

喬瀾起接過話,“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劍修不笑時很是朗月清風,冷眼旁觀着朝火中添柴,“你嗓子不累?既然做出僞裝決意殺來尋沈之槐的人,怎麼見了我不下手,見了他也不下手,隻知道叫?”

這話太刻薄,廣年有一瞬歉疚。

狗尾巴青筋狠跳,面色漲紅地隐忍不言,兩位人修靜靜看他,他在這僻靜裡細品到奇恥大辱的豐富意味,終于忍無可忍地爆開來。

并非靈力爆體。

狗尾巴的情緒、神智在室内同盆内火光一樣跳炸開,捆縛他的繩索嵌進肉裡,勒出血液,他掙紮扭動不止,喘着氣怒吼:“你以為我(*——)不想嗎!?去你個(*——)我(*——)打不過啊!我(*——)打不過(*——)的沈之槐還(*——)廢物地打不過你們兩個!!”

狗尾巴怒瞪兩人。

他意識到自己失控。

他意識到自己無能。

更意識到自己有何等恨自己該死的自知之明。

喬瀾起同廣年聽着狗尾巴喘氣,火光在室内亂跳。

廣年評估着狗尾巴身上外傷,按下為之療傷的沖動。

喬瀾起厘出頭緒:“如你所說,那沈之槐也還活着,你的兄弟姊妹應也尚未死,你是繼續跪在這裡吠叫還是清醒點,好好想一想誰能救。”

狗尾巴的骨骼在憤怒裡格格作響。

喬瀾起:“你想好,我們問話是為留你一命,若你死去,我們也可通過你的屍首、身前愛待的土追溯你去過的地方,我們找準地方是早晚的事。”

廣年參詳狗尾巴臉色,給出更進一步的勸說:“你覺得我給的藥有問題,我卻不覺得。”

廣年自行服下藥,在苦澀怪異的口感裡勉力扯出一個笑,回望狗尾巴:“如此你可信了?我與喬道友二人來此,隻為查清沈之槐動向,我知他來此是為了坐診,看你反應是他的醫治出了問題,可否告知出了何事?”

狗尾巴草的眼神仿佛定在拔節的憤恨,隻在轉瞬間因不知何來的苦痛顫動。

廣年誠懇地看着狗尾巴顫動的瞳孔,看着喬瀾起趁機以迅雷之勢向狗尾巴草施予非虛術[1],用以讓這狗尾巴草實話實說,松一口氣:“總算能問了。”

二人掐着非虛術的時效問完話。

兩人所料不差,狗尾巴草精确實遇見過沈之槐,也見過沈之槐醫治患上怪病的精怪,那些精怪與狗尾巴草精情同手足,詭谲的是,幾乎所有精怪都是在服藥後先大有好轉随後一病不起。

據狗尾巴草所說,所有服藥之人都日漸幹癟下去,再忽然失蹤。

狗尾巴草提及服藥精怪慘狀時心痛欲嘔,幾乎要掙出術法控制,問及沈之槐彼時何在,他又出離憤恨起來:“裝模作樣的人類,采藥,什麼藥要采那麼久!阿姊、阿兄、阿弟……全快死了……他回來時我同他大打一架,他脫了身就逃了,全是他害的!全是他害的!!全是我——”

眼見這狗尾巴草要突出非虛術,喬瀾起搶先将他打暈,幾分遺憾:“還不知他為何沒有醫治,憑他所說,既然全家都喝了沈之槐的藥,想來當時是極信任,為何獨獨他沒喝。”

廣年輕手輕腳又熟練地為狗尾巴草處理起外傷,倒是沒将藥爐裡将出的藥送服。

喬瀾起:“依你看,是藥有問題,還是另有玄虛?”

廣年:“許是都有。說來還沒問過喬道友為何尋我師叔?”

喬瀾起:“我師妹神識有損,現在荼蘼寨休養,我想替她向聖手求一劑藥。你又改叫沈之槐師叔了?”

廣年沒有表情,于這醫修而言,沒表情似是更令他輕松:“我若在這狗尾草精前對師叔敬重些,他是會将口水啐我頭上的,出此下策實屬無奈,師叔寬容不羁,不會放心上。喬道友從何看出的狗尾巴草精有問題?”

喬瀾起:“你熬藥那塊邊上的地,這狗尾巴草挺勤懇戀家,沒少給自己種來種去,那一塊土都肥幾分。”

廣年:“我看這屋子也可疑,除了那張床處處朽壞,從沒用過一樣,單因為年頭久破敗。”

喬瀾起摸鼻子,上前搭把手合力将狗尾巴精放到床上,“這我倒沒覺得可疑,”他想起陳西又滿屋子的陳設裝飾,一笑,“我以為這是精怪裡的風雅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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