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封肴!”
“就是那個打人不眨眼拆胳膊卸腿的封肴??”
阮昭昭:“……”胡說!人家封肴明明是小天使好嗎?!
“所以你要想不墊底,除非人家昭昭師妹這次想給你墊底。”
“這些都是參加考核的弟子心知肚明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嗎?”
阮昭昭:“……”
橋豆麻袋。
她覺得不太對勁。
為什麼聽起來她就好像是個憑心情考試的大佬啊??
明明是她文試不及格所以考核沒有希望直接放棄武試的啊!!
沒想到又有一道聲音插進來,“那我明天倒是要會會這個阮昭昭。”
是個聽起來很清朗的少年音。
阮昭昭:“……?”那還是别了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明天文試還是不會過關的。
“如果她是想要引起我的興趣的話,那麼她成功了。”那個少年似乎還哼笑了一聲,“她倒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樣。”
阮昭昭一邊腦補邪魅狂狷一邊用腳趾摳出一套芭比夢幻豪宅:“……小小年紀的可惜了。”
“誰在哪?!”
阮昭昭的小聲嘀咕被少年模糊聽到,冷喝一聲跳出來。
少年穿着黑色弟子服,劍眉星目,模樣還算俊俏。
他揚着腦袋,鼻孔裡都寫着驕傲,不客氣道:“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
阮昭昭歪了下頭,避開第一個問題,彎眸乖巧笑道:“在這裡看書。”
少年被她燦然的笑臉弄得不知所措了幾秒,揚起的腦袋微微低了低,佯裝輕蔑道:“笑什麼笑?!我在問你是誰?”
阮昭昭:“……”剛才的話她都能聽到想必這個少年也清楚。
她不回答第一個問題就是想避免某種局面的發生。
唉。沒辦法。
生活不易,昭昭歎氣。
“……阮昭昭。”
她聽見自己無奈的聲音脫口而出,不再是如鲠在咽,而是像那穿過挪威的森林,在兩人之間回蕩空響,餘音繞梁,不絕于耳,哀轉久絕。
少年:“……”
阮昭昭:“……”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充斥着詭異的氣氛。
少年窘迫而又尴尬的臉色僵在臉上,隻有不斷抽搐的嘴角彰顯着他無時無刻不想從地縫裡鑽進去的困境。
其臉色之黑色彩斑斓,堪稱一絕。
好家夥,原來是個隻敢口嗨的僞霸總。
阮昭昭收起話本和果幹,拍拍少年肩膀,苦口婆心道:“下次一定要瞪大鼻孔看看四周有沒有人。”
她實在太懂這種舞到正主面前的痛苦了。
還好她跟林風檐不一樣,從不踹人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