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昭決定暫時在瞿城落腳,任務完成并不能急于一時半刻。她向楚梵行征求意見時,他正結束了和許韶音一行人的通訊,聞言點頭:“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師姐他們怎麼說,怎麼突然就掉下了仙鶴進了無量谷?”
無量谷是修仙界一座小山谷,以具有迷惑性的回音誘導從上空飛過的修士,從而掉進山谷被困。危險性倒是并不高,聽平安而返的修士們說,隻是陪着山谷裡的小精怪們玩了會就被放出來了。如果把小精怪們看作頑皮的孩子,那無量谷就是寬容溫柔的母親。
大師姐他們掉進去也隻是會耽誤些時日罷了,所以她并不擔心隻是好奇,且不論他們幾人的修為已經強悍不凡,單單是許韶音外出辦事許多年次次都經過無量谷,怎麼說也不該有這種失誤。
楚梵行搖搖頭,他們兩個的仙鶴相對靠前一些,對後面的景象也無從知曉。但想到剛才的對話,他難得地遲疑了一下:“他們說,是因為你江師妹說仙鶴是瞎子。”
“?”
阮昭昭緩慢扣出一個問号。
情理之中,意料以外……才怪啊喂!
江師妹你是怎麼了啊江師妹!這麼惡毒的話是你可以說的嗎?!你不是立志要把溫柔親善刻到骨頭裡嗎?
……
江流月面色不善看着眼前一圈人,所有人頭上都頂着亮閃閃發着金光的大字:“日月cp後援會”。無論是亮到耀眼的金字還是興緻勃勃讨論着作戰方案的幾個憨批都透露着“傻逼”兩個字。忍無可忍的是——甚至她的腦瓜頂上也有!!!
在許韶音一次又一次打斷她退會申請的時候,她忍不住了,她要爆發!她要讓這群憨批知道他們有多麼愚不可及!
她猛地一拍桌子,張口就是優雅問候:“你媽……唔!唔唔唔!!”
封肴反應迅速,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朝着疑惑望過來的林風檐陪笑:“江師妹是說,令堂身體康健。”
林風檐禮貌颔首:“多謝,我母親身體很健康。”
而後似乎想到什麼,補充道:“我還以為要罵我呢。”
“……”确實,畢竟罵仙鶴醜得像一樁冤案的和問候他母親身體的是同一個人呢。
許韶音迅速竄到他們身邊,眼神亮晶晶:“那我呢那我呢?我母親也需要問候。”
“……”封肴略顯僵硬地點頭,捂着江流月的手是一點不敢松,“也問了。”
許韶音故作羞澀扭捏:“我母親也很好。”
江流月:“?”不是,你們二逼吧?
還有,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我記得你和掌門才是一對吧!
封肴痛苦地扶額。
他算是看出來了,如果說阮昭昭皮下是廢柴鹹魚,那江流月皮下就是暴躁蘿莉。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們面前江流月忽然就暴露了本性。
沒有人管他,他就偷偷在桌子下開小差。他專門開了個小号,用傳音鈴定位到無量谷,在清徽門論壇發了個求助帖——救!我的同門都有病!
有個叫獵媽達人的回帖很快:“我的同門也是!他們甚至磕自己師父和小師妹的cp!還強迫我一起磕,都**的智障。”
封肴對這個說話風格莫名熟悉,盲猜被屏蔽的星号是……
他意念點進去,果然。
無辜黃白菜:“他們的cp名字不會是日月吧?”
獵媽達人:“你怎麼知道?是不是特别傻*?”
無辜黃白菜:“……”
反應過來的獵媽達人:“……”
他們的地址定位甚至都是無量谷。
真巧。
更巧的是,他們都覺得對方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