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梵行都能想到她生氣的模樣了,隻是笑道:“你生什麼氣?”
阮昭昭也不能真問:你是不是傻啊?!
于是反問:“那你笑什麼?”傻子吧被欺負了不還口便罷了還笑。
楚梵行這下眼稍都微微揚了起來,正經道:“我這是苦笑。”
阮昭昭:“?”
離譜。
離大譜。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此時越離已經被隔在結界之外,看不到也聽不到裡面,回想阮昭昭的語氣,也不确定她認出來自己沒有。
是認出來故意與他嗆聲最好,這樣起碼證明她還不像她說的那樣全然不在意他。
他面色一如既往地蒼白,擡了擡手招來手下:“去使些手段,讓她到城主府來。”
他長長地歎了口氣。
重逢真是令人期待。她最好是還能戀慕依賴他。
他陪着她長大,青梅竹馬,多美好的名詞。
……
許韶音他們已經被困在無量谷許多天,戀愛作戰計劃改了又改,終于百無聊賴的時候才發覺不對。
許韶音撓頭:“按道理早該放我們走了啊?”
封肴點頭:“嗯,不錯。如果江師妹沒有一天罵哭一隻小精靈的話。”
江流月此時正在翻看那本名為“日月cp戀愛進行中”的計劃書,表情一言難盡。
“勉勉強強吧。”她雖然覺得什麼囚禁什麼抵在牆角紅眼什麼嗓音低啞有點奇怪,但她又沒談過戀愛,要她給意見也給不出,不如早點過關早點放過她。
許韶音寶貝似的把那本計劃書收進懷裡。
林風檐從頭到尾都不吱聲。
他覺得在場所有人的戀愛經曆加起來都是負數。但阮昭昭愛看的話本子裡都是這麼寫的,應該沒有問題。
雖然她看的時候表情也是一言難盡,但還是看得津津有味。
“又土又上頭。”這是阮昭昭研讀給命文學許多年的點評。
“走吧,我們出谷。”許韶音高興了,拍闆就要走。
封肴:“可是無量谷還不肯……”
他的話音在看到許韶音順手劈開的山壁時戛然而止。
封肴:“我多餘問。”
江流月:所以你個混蛋這麼有本事就為了磕cp演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