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昭并不能明白旁人的喜歡從何而來,如果是别人,她會敬而遠之,但面前人是楚梵行。如師如父,陪伴她成長的親人長輩。怎麼會呢?怎麼會喜歡上她呢?
阮昭昭遲鈍地反省自己的作為。
眼下麻煩的事是另一件。于是她盡可能真誠地看向楚梵行的眼睛:“我知道了,我會想想的。”
看着那雙眼睛,她的心突然異樣地跳了一下。
楚梵行像是松了口氣,退了一步,“你好好休息。”
這個時候他連她的真話假話都分不清了嗎?平時不是很厲害麼?
她沉默着别開眼,轉而問起越離的去向:“越城主在府裡嗎?我有點事要去找他。”
楚梵行點頭,看着她遠去的背影。
阮昭昭的到來讓越離有些意外,畢竟昨日她的師兄弟們全來了,怎麼說也該是去團聚的。且不論她對他的厭惡态度,他也清楚他們此行的目的,畢竟每年都有一次,這個時候也該有正事要做了。
“久聞城主博學多聞,學識淵博,近日得見,果然名副其實。”阮昭昭一改往日的白眼,笑意盈盈。
她的殷勤太莫名其妙了。但也不算是假話,越離在瞿城的風評很好,清正廉潔治理有方,稍微向民衆打探就有一堆話頭遞上來,上到政策謀略,下到女兒婚嫁。對他的誇贊也是滔滔不絕。每當阮昭昭聽到這裡都要假笑應和,然後轉身作嘔。
就借着在另一個世界越離對阮昭昭的了解,此話一出他就知道她沒憋什麼好屁。
但他喜聞樂見,應和下來:“謬贊,有事麼?”
阮昭昭臉不紅心不跳,隻字不提她之前的惡劣态度,自然地倚靠在他案牍旁:“那城主府應該有許多藏書 ?可否借我一觀?”
越離喝了口茶水,擡眸,也不問她要做什麼:“有,不過如果你要看,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