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來我瞿城應該對我城南郊異常的霧起處有所耳聞,許多人在來往的過程中迷失在那裡。雖然沒有什麼危害,我也親自去探查過,沒發現有妖邪作祟。但心裡始終隐隐不安,等你們手上的事務完結之後,能不能替我探一探?”
阮昭昭微微蹙眉:“你都沒能發現什麼,我們就可以了嗎?”
“許韶音許姑娘以心細如發聞名,說不準可以發現什麼我沒能發現的疑點。”越離笑,深藏于心的算計絲毫不露痕迹:“當然,姑娘你也很厲害,一手驚蟄劍出神入化,頗有玄慈尊上的風姿。”
阮昭昭心裡的一絲古怪感覺越來越強烈,她一時辨不清這隻是恭維還是包含别的什麼。
“可以。”她答應得爽快,因為本來就和楚梵行敲定了要去看一看的,而且另一件事更要緊一些。
越離颔首,指了一間屋子給她,道:“請便。”
懷裡的驚蟄劍有些發燙。等她進了那間沒人的藏書室,那個聲音又來了。
“昭昭,何必白費功夫呢?”那道聲音賤兮兮又可惡至極:“坦然接受我的存在不好嗎?反正我又不會害你。”
“你施了禁術讓我不能去問師父有關你的事,證明你也不是強大到毫無所懼,收起你的裝腔作勢吧,我會看到你的真面目的。”阮昭昭淡淡地回,手下翻書不停。
阮昭昭忽然想起來,“你有實體對麼?既然都攤牌了,索性讓我見見?”
“那可不行,除非你去做了新的劍鞘,我要綠色的。”
阮昭昭不清楚他這莫名其妙的新衣服執念從哪裡來,随口嗤笑道:“為什麼要綠色的?為了跟我的衣服配一套麼?難不成你也喜歡我?”
“……”那個聲音沉默一瞬,突然扭捏道:“被你發現了啊。”
阮昭昭:“……?”
不知道為什麼,她這個時候特别想說一個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