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兩撥人正式達成合作協議,成為了“同伴”。為統一的“解除輪回”為目标奮鬥。
五條悟看摯友黑制服上一番交流後多出的華麗紫金飾品,想了想,把手裡僅剩的頭冠也扣到了對方頭上。
——沒管夏油同學的發型似乎有點不适配。
雖然如空所言聖遺物會賜予佩戴者力量,但這一套在身上,不僅顯眼,其實也挺妨礙行動的。
五條大貓和派蒙看着夏油傑的新造型噗噗的笑,空摸着下巴打量一下,開始翻自己的背包。
“畢竟是外來人,和原住民的天賦不同。”
夏油傑看着空不合理地翻了好一會,才拿出一個小口袋,然後從裡面拿出了幾十份熱氣騰騰的煎蛋和土豆餅,擺開一地。
“要來點嗎?”他甚至熱情招呼。
——大為震撼。
“這是什麼,呃,随身空間?”
“差不多吧,不過這個隻能放菜……我看看能不能改改。”空把拿出來的佳肴又塞回背包裡,派蒙還眼疾手快的順了兩塊土豆餅,不計前嫌地遞了一塊給五條悟,就像隻是一起笑就締結了友誼——空抓起藍色的小袋子,又從背包裡掏出一些晶石和金币,開始鼓搗。
‘那個背包才是随身空間啊。’
——恐怖如斯。
很快,他們也不知道空做了什麼,金色的能量在空手中泛起,隻聽着少年“改了限制食物的條件”“拆了轉換公式”“設了三套選擇上限”……明明是認識的詞,卻組成了無法理解的話語。
很快,一個看上去并沒有什麼變化的小包出現了。
“來試試。”空拉開包口,招呼夏油。
夏油傑半信半疑地先把手上全高三十厘米的杯子往小口袋那直徑不到五厘米的開口裡送,令他驚訝的是居然成功了。
五條悟眼睛一亮,也取下夏油身上挂的飾品往口袋裡放。派蒙在一邊叉腰,滿臉旅行者就是這麼厲害的自豪。
最後聖遺物全部放了進去,小口袋看上去也沒有一絲勉強。
空把包口系好,提着帶子遞向夏油傑,讓他試試這種攜帶是否能獲得增益。
他感受了一下,是有一股不同與咒力的能量平緩的覆在身上:“增益還在。”
“那麼,問題初步解決了。不過我隻帶了一個便攜營養袋,五條的話……”
“不用擔心”五條悟自信滿滿,曲起食指指節推推鼻梁上的墨鏡:“我們可是最強,增益效果什麼的,不是——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五條悟的尾音轉向明顯的嫌棄——看上去比他們小不少的空一臉“慈愛”,眼神縱容,倆手還在翻他無底洞一樣的背包。
這次拿出的是一個粉白的玫瑰胸花,和一片粉紅嵌有心型紅寶石的羽毛。
“……這也是聖遺物?”
他倒不是嫌棄這粉嫩嫩的,主要是,傑的紫金套都很帥!
“這是我少有的極品部件,雖然……咳,這倆件的加成其實比夏油那一套還高哦。”
——如雷雖然意外湊齊了金套……但其實都是防禦來着。這倆可了不得,雙爆攻擊。
空轉移話題瞞下少女套的真相,目光飄向霧的遠方:“雖然雷鳥已經死了,但鶴觀輪回還摻雜地脈的異變……多做點準備總是好的。”
‘沒錯,那可是清籁到鶴觀。’夏油傑眼神暗示五條悟,兩人搭檔許久的默契讓一向愛挑事的五條悟接過了充滿少女心的飾品,沉默一下,别在了胸口和扣子上。
他們的默契還體現在‘我看一眼你腰間斜挎的藍色精緻小包,你看一眼我胸口别着的粉色嬌嫩玫瑰’然後不約而同的移開視線。
“哇……你們,你們呃,很有‘轟隆’的感覺!”小派蒙絞盡腦汁,最後一拍小手,發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拟聲詞。
——……可惡,高專制服上衣沒有口袋,褲子口袋又不夠大。
但五條悟沒心沒肺,很快就不再在意。他又湊到金發少年身邊,自來熟的搭話:“那個什麼便攜營養袋回頭可以賣我一個嗎?不改造隻能放吃的就行。”
——我可以往裡面放無限多的大福!
“報酬都好說。”五條大少爺豪氣的暗示你随便開。
“我也想買下這個。”夏油傑也附聲。這個改造後隻能他們這種“外來”的用了吧,留着當紀念也好。
空歪歪頭,突然笑的異常燦爛,臉側的水晶耳墜随着他的動作一齊晃動。高專二人總覺得此時少年的笑容有點不懷好意。
“可以啊,不過不是錢的問題。”空拿出一顆拇指大小的漂亮粉藍色四芒星水晶:“這個叫‘原石’,在解密,開寶箱時能獲得。”
“你們倆籠統給我40顆就行啦,不急,慢慢給~”
——喔,那個水晶。雖然寶箱裡的東西都不知道用處,但他都有選擇帶走水晶。
零零散散大概有30顆左右?
“可以。”夏油傑立馬拍闆,也順勢請教:“這個是這邊的貨币嗎?”
看夏油如此果決的答應了,空也有點驚訝,不過他的目的達成了也不追究:
“不是,這是用來獲取聖遺物的……貨币叫摩拉,是金币哦。”
“那麼裝備完成,來考慮正事吧。”他們現在第一次遇見阿瑠的地方,不過今天這裡沒有藍衣小少年的身影,隻有雷鳥的雕像看着他們,發着紫光。
這是雷鳥降下的災厄。而雷鳥毀滅鶴觀的本意是為阿瑠複仇——她并不知道這個少年是自願的。阿瑠的特殊存在,應該也是雷鳥的情感複刻,畢竟他是最先死去的主角。
要是讓雷鳥知道自己的行為……讓她在意的孩子惶恐的重複了千次她最悔恨的事,會如何?
但現在雷鳥已死,這個問題也無從談起。他們隻能先就鶴觀的異常的入手。
供奉栖木,進行祭典,毀滅。
阿瑠說過,他數千次的“成功”沒有改變結局。
“那就‘失敗’一次。”空抱臂沉思,“除去幻影不變的行為,我們能做到的……”
“供奉栖木/供奉栖木!”
迅速的判斷,兩人一精靈異口同聲,互相對視一眼。
“而且那是雷鳥憩息過的地方,含有雷鳥的力量。确實是最可能的破局點。”空又補充一點,“不過昨天不知道……已經供奉完了。”
“那就沒辦法啦。”少年如朝陽的橙金眼眸中并沒有遺憾之意:“我們隻好去毀掉栖木了。”
“畢竟是做阿瑠意願相反的事,先瞞着他吧。”
“分頭行動,四棵栖木……我和派蒙去知比山和逢嶽之野。知比山的傳送錨點太高,我更适合。”
“完成後就回這集合看下一步發展吧。”
“哦對了,羅納德先生還在島上探索,如果看見他,記得讓他先回渡口。”
——
2.
空在他們面前帶着派蒙傳送走了,地圖和錨點的問題就在這毫不掩飾的行為下彼此心照不宣的揭過。沒什麼好猶豫的,夏油傑拉着五條悟往記憶中的方向前行。
他最先遇見的也是這棵,想想就四天前。他那時還單純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所以除了阿瑠沒人理他。
五條悟不反抗他的力度,伸手戳戳摯友:“那個水晶怎麼搞?”
簡樸土路沿邊霧裡有魔物的身影,夏油傑示意對方看:“那些魔物守着的箱子,或者解決謎題。”
“我有大概三十多顆,你等會看着找點。”
“好耶。”五條悟向他比個OK的手勢,掙紮開就往霧裡沖去,行動中就把破壞栖木的任務全給了自己的好搭檔。
“悟,記得小心,别離石燈太遠。”
你又沒地圖,等會要自己從神像走回來。
“喔——”
他們有想過破壞栖木後鶴觀可能會發生一些改變,但沒想過這些改變來得如此之快。
幾乎就是夏油傑和五條悟看着千來神祠的栖木剛褪去紫葉,風就開始變得狂暴,吹得他們都有點站立不穩,夏油傑立馬想到了輪回的最後一天。
破壞栖木的連鎖反應……居然是毀滅提前。
而且,這次似乎更嚴重。
紅霧的血色更濃,開始掃射的雷電也是紅的。
五條悟轉身望着天空,染上天際的紅霧映進他的眼睛。他的神情是震撼又帶些茫然,過了一會才有點不甘的開口:“傑,我們好像打不過雷鳥。”
——你怎麼還在想這種事!?
拉上白毛同伴的袖口,夏油傑喚出地圖,準備趕回約定的地點。
剛從傳送錨點轉向石拱門的台階,擡頭看見裡面的局面,夏油傑一下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五條悟從他身後冒出一個頭,小聲感歎。
“哇哦,真的是純能量體。”
所有人,都齊了。
有神色正在掙紮猶豫的派蒙和空,明顯是哭了的阿瑠,依然面色冷淡但眉頭似乎皺緊了一些的阿釜,一位唯一狀況外滿臉茫然的綠衣灰發壯漢。
和急匆匆剛到現場的他們。
“夏油哥哥!”阿瑠看見了他,和他身邊的悟。
“啊,你帶朋友來了嗎?但現在鶴觀有點不太好”
“本來可能沒事的……可空哥哥和派蒙把栖木破壞了!”
——呃,有兩棵是我做的。
張了張口準備出聲把一半鍋劃回自己身上,阿瑠卻沒多抱怨什麼,轉身招呼他們。
“雷已經打起來了,不能待在這。我帶你們去沒雷的地方。”
小孩子還向着阿釜道歉。
“對不起阿釜哥,你剛回來就讓你看見這麼混亂的樣子……”
木讷的青年眉頭擰得更緊,他們都能猜到他馬上要說什麼。突然一道赤紅的雷擊碎身旁的枯樹,把要說的話語都打斷,他們隻好先離開。
最近的無雷區域是惑飼灘。
剛剛旅行者先一步完成了破壞任務,剛回約定地點就看見了阿瑠,阿瑠很傷心,質問他為什麼要破壞栖木,旅行者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就遇上了從祭場方向回來的羅納德和阿釜,阿瑠很欣喜的叫了聲阿釜哥,夏油和五條就回來了。
——這是趕路途中,派蒙飛在夏油傑和五條悟身邊小聲解釋的。空獨自走在阿瑠和阿釜中間,生生阻斷了任何可能的談話。
“這場雷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了。”阿瑠歎了一口氣,又埋怨的看向空:“空哥哥和派蒙,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卡帕奇莉本來就在生氣,現在更生氣了……”
他擔憂的看了眼菅名山的方向,空和派蒙看天看地,就是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