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頭，來看我”

對上雙眼，那金色的雙眼仿佛重現身前，此刻正直視着自己，他閃躲，低下了眸子，含蓄。

“直視我”

又再次，但他眼底的神色卻動容了，無力，悲傷，内疚，看不出神色。

“我們的結局無法改變，不要停留在過去”

“記住我說的話，你該向前”

好不真實的觸感，那如雪般貼在唇間的吻。

“那禮物你确定不拆開看看嗎？”塞裡斯抱着盒子，是個白色的，還被用紅色絲帶紮了個蝴蝶結。

“我允許你把這東西帶到我家了？”倒是有些生氣了。

“沒有啊，那個丢了，這個是我給你的”

雖說喜悅并沒有表現出來，但也藏不住“打開”

一個相機。

“挺好，為什麼給我禮物？聖誕節禮物嗎…”

塞裡斯舉起相機“來，我給你拍張照”

“咔嚓！”

蘇維埃沒來得及做什麼動作，也沒來得及笑。

“快過年了，怕那時候你沒時間，提前來找你了，新年快樂，雖然不知道我們能一起度過幾個新年”

他說着，又拍了一張。

“怎麼不笑？”

怎麼笑來着？他努力回想自己開心的往昔，一幕一幕重現，在腦海中重新上演，帶給他快樂的人，此刻就在眼前。

“好漂亮啊，多笑笑”

那個荒唐的夜晚終歸是終止了，塞裡斯在夜裡獨自一人回到了本國。

其實第一張照片他拍的是他自己。

他在心裡無數次默念，不可以忘記我，不可以忘記我們的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