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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哲瀚的龍爪捏碎經幢,碎木中飛出帶刺青的人皮經卷。當他展開經卷時,瞳孔驟縮——卷末畫着,白洛妤被鐵鍊穿透琵琶骨,跪在九百九十九具冰棺前的場景。
畫旁朱批:"丙子年七月半,雙凰血祭,佛骨成妖"。
"好個慈悲地!"
連茉霏的金簪,刺入佛骨縫隙,挑出顆仍在跳動的心髒。心脈纏繞的冰蠶絲另一端,竟連着白洛妤腕間的佛骨镯!她凄然大笑:"原來,你我生來,就是太後的祭品!"
整座佛塔,突然扭曲,梁柱化作巨蟒纏向三人。
白洛妤扯斷佛骨镯,九顆舍利子炸成金粉,在空中凝成《山河社稷圖》殘卷。連茉霏的翡翠護甲嵌入壁畫機關,露出塔心密室——三百具金身羅漢的腹腔中,各藏着一具冰棺少女。
"破軍星現!"
梁哲瀚的龍角迸發金光,劈開密室穹頂。血月光傾瀉而下,照見佛骨上的最終預言:"龍戰佛骨碎,雙凰泣血歸"。
白洛妤的冰蠶絲纏住連茉霏腰肢,将她推向唯一未啟的冰棺:"活下去!"
連茉霏的指甲摳進棺蓋,嘶聲尖叫:"要死一起..."
話音未落,梁哲瀚的龍尾掃碎三百羅漢,佛骨舍利如暴雨傾瀉。白洛妤的素紗禅衣,被金粉染成血色,她咬破舌尖在連茉霏眉心畫下血契:
"以吾魂,換汝生!"